资治通鉴学习工作计划(精华二十篇)
发表时间:2026-05-24♛ 资治通鉴学习工作计划
《资治通鉴》宋代著名史学家司马光历时19年编纂而成的史学巨著。至今为止我国最大的一般编年史,贯古通今,全书294卷,上起周威烈王姬午前403年,下迄周朝显得959年,包含了1362年的历史文学,约300万字。泱泱华夏千年历史,史书之长历任王储不可能读得完,因此司马光将历时中的经验总结编纂进献给皇帝,公其借鉴。以分析历史角度讲述历代贤君明主治国待臣之道,言简意深。书中精湛之处比比皆是,让人拍案叫绝。
借古讽今,借故说今将历史事件作为实例向君王讲述治国之道,比如楚汉之争,作为象棋的起源,从而为千秋百代提供了治国平天下的战略倚策。刘邦项羽的斗智斗勇,张良韩信的英勇谋略。《通鉴》中记录刘邦虽少,人物的丰满度足以令读者明确。对比手法的运用更是锦上添花。刘邦为人的豁达易交;更反映了项羽的多疑,优柔寡断,他的心胸狭隘直接导致了他的败北。《资治通鉴》中详细的描述了垓下之战,项羽战败之后并未轻言放弃,反而镇定自若,一改原先的多猜忌,偏听偏信,充分地表达了英雄末路之时的悲壮景象,当然这种折回之笔在《通鉴》中经常见到。在楚军节节败退的情况下也可以看到刘邦与韩信、彭越等大将之间的君臣关系出现了丝丝的裂痕,这也最后导致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结局。
巫蛊之祸,也叫戾太子事件,戾太子原名刘据,汉武帝嫡长子,卫皇后所生,武帝朝前期,卫家显赫一时,皇后受宠,刘据地位稳定,后因卫家衰败后继乏人,曾经显赫的卫家光芒渐渐衰退。武帝子嗣原来越多,太子天生性格温纯,和汉武帝性格大异。武帝晚年遭遇一次朋党之争,自然波及到了卫氏一族与附属国人直接的正面冲突,刘据作为事件的牺牲品,智者不敢言,辩士不敢说,臣窃痛之!唯陛下宽心慰意,少察所亲,毋患太子之非,亟罢甲兵,无令太子久亡!臣不胜惓惓,出一旦之命,待罪建章宫下!司马光在本章的最后对当朝天子提出劝诫左右前后无非正人,出入起居无非正道,然犹有淫放邪僻而陷于祸败者焉借故解今的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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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完了汉武帝的一生。
前半生看得我热血沸腾,时不时感慨一下汉武帝就是天命之子。少年顺,妻子家助力他成为太子,不久就继位成为少年天子,才16岁。少年意气风发,广招人才,开疆扩土,即使有诸侯叛乱,反叛者也会因各种原因自乱阵脚、自掘坟墓。
随着汉武帝进入三十岁,他的野心愈加庞大,不惜耗费巨大财力物力征讨四方、修建宫殿,战事不断。居然还让他拿到了盐铁专卖的权力,并且重新获得了铸币权,权力集于一身。但是随着进入中老年,他的猜忌和集权带来了朝堂上人事的急剧动荡,杀、惧成为了高频字,寻仙篇幅巨大。让我看着感觉到可怕,伴君如伴虎,稍不留意即满门抄斩。
太子的死亡我看着感觉是汉武帝思想观念的转折点,老年丧失继承人,误杀太子的事实也许让汉武帝感受到了自己思想的迷失,或者也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唤,所以后来才有了他的罪己诏,以及罕见的耕田劝桑,修养生息。
汉武帝的一生,真的是极其顺遂的一生,运势极大。我有种命运无法抗拒的感觉,命中注定,人的一生似乎已天生注定,或者富贵一生,或者潦倒一生,个人的努力微乎其微,根本无法影响到命运那根主线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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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读书笔记800字
笔记一:
《资治通鉴》这本书是宋朝司马光主编的一部编年体史书,记录了上起东周下至五代,一千三百多年的史事。司马光编成这部四百多万字的巨著,一共花费了十九年的时间。
这本书通过记录一些明君贤臣的事迹,简单明了又不失生动地告诉大家,清廉,正直,刚强,宽厚,忠诚,信义,执着等,这些古人所具有的品质。这是品质,在今天仍然可贵,是我们人生路上所不可缺少的。
下面我就来说说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几件事。
战国是一个崇尚诡术的时代,百家辈出,然而成本最低,效率最高,杀伤力最大的还是反间计。反间计有很多的表现形式,然而其无一例外的针对了人性中最脆弱的部分(多疑)。
何人不疑,何况国君,寡人寡人,说的就是无倾腹相交之人啊。因为敌人和小人的反间,最令人惋惜的还是魏,魏据中原之地,富庶傲视诸侯,如果能留住吴起和孙膑这两位战国时期最伟大的军事家,又何愁霸业不成;损失最惨重的还是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北略中山,治胡地,使赵成为战国末期唯一能够和秦抗衡的国家。然而长平一役,赵为范雎反间,以赵括代廉颇,以至四十万大军为秦坑杀。有太多的史实和反间计联系在了一起,可以肯定的是,它将继续挑战人类最脆弱的部分,因为信息永远不可能是完备的,人性永远是多疑的。
还有一点让我记忆犹新的就是商鞅变法。以刑名之学变法,手段太残酷,积怨太深。
他在渭水旁边处决囚犯,染红了整片渭水。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得到太子虔和贵族的支持。秦孝公一死,商鞅就被车裂灭门。“得人者兴,失人者崩”,今日中国要推行各项改革,亦应徐图缓进,毋操之过急。再来说说唐太宗,唐太宗是个明知且有远见的皇帝。一个人要知足,干什么都要前思后虑,适可而止。光知吃饭,不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稼穑之艰难,就不会珍惜粮食,就会大吃大喝,就会忘记劳动者的血汗,久而久之,则饭不常也。你只知骑马,加鞭快马,不知道喂马,不知道让马休息,不知疼马,则不能久乘之。不错,你一时比那些让马休息的人快了一些,可是你忘了,你的坐下骑已经气喘吁吁,快渴死了,饿死了,累死了,它不会把你驮到目的地的。君犹舟,民犹水,水可载舟,也可覆舟。当权者不知爱护百姓,当头头的,不知关心下属,则危在旦夕。这也就清晰明了地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一个人要知足,干什么都要前思后虑,适可而止。
小至一个人,大至一个国家,《资治通鉴》里都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学习比较的典型,望大家有时间都来读一遍,从中了解我国的历史,从历史中学到做人乃至治国的道理。
笔记二:
那是一片广漠的土地,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辰。我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古老的中国,遍野都是狼烟,我眼前尽是模糊,推不开,也挥不断。只听得远远近近,人的悲号和兵刃撞击缠绕在一起,偶尔还夹杂着野兽的嚎叫,迷蒙的烟雾中,显现出几个巨大的名字:尧、纣、汉高祖、唐太宗……烟雾渐渐散去,这些名字不见了,代之以遍地征人的鲜血,倾倒的旗帜,焚烧着的画作、诗稿,以及倒塌的宫殿与茅草房……一束束竹简从天而降,一片一片,跌落在数千年积聚的尘埃里,每一片都有同样的红光在闪烁,那是鲜血写就的两个字——历史。
是的,历史。硝烟、鲜血和民众的苦难,这是历史在我脑中留下的最深刻的烙印,如果说,在捧起那些厚厚的史书之前,我对于历史的了解,还毫无例外地局限于历史课本上的四大发明、三皇五帝,文学艺术这些引人自豪而堂皇的东西的话,那么解读真正的历史,无疑是对一个有良知的人一种残酷的精神上的折磨。厚厚的史书那蝇头小字里,几乎每一页都有战争、都有阴谋、都有杀戮,都有着民众苦难的呼喊与挣扎。文学、艺术,一切真善美的东西,要么为乱世所毁灭,要么在暂时的平静里苟延残喘。后世的人看到了它们得以保留下来的那一部分,欢呼、雀跃,为文明谱写赞歌,很少有人翻开沉重的故纸堆,去看一眼历史的真实。
对于历史,我们有什么可以值得炫炔的呢?秦始皇穷兵牍武,希望能够统一中原,甚至发动几十万人去,修那座万里长城。在这座今天让我们倍感自豪和荣誉的建筑物里,埋藏的是千千万万秦朝百姓的血与尸骨,萦绕的是孟姜女们家破人亡的哭号,即便时间将这一切都冲淡了,遮掩了,几千年后你站在长城上时,看到的仅仅是雄伟壮观,胸怀的仅仅是自豪吗?
五千年的'文明史啊!这五千年的文明,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文明”呢?
历史,字字行行都是残酷。残酷的统治,残酷的文化,残酷的道德。一个犯了大罪,不仅他的家人、他的邻舍、他的朋友要与他同罪,就连妻子、祖母、母亲的宗族以及许多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都要受到诛连。一案既发,成百上千的人无辜被杀,有的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祸从天降。而这种诛连九族的手法,在整个封建社会的漫长的历史中源源不断地重演。就是这些封建帝王死后,仍不放弃鱼肉人民的机会,他往往将建造陵墓的上千的工匠们,和他生前的嫔妃婢仆,一齐或杀死或活埋在陵墓里,美其名曰“守陵”。《资治通鉴》里就曾描述过这样一个场景:武士们用刀枪将帝王的陴妾们逼进陵墓,然后用石头沙土填堵了出口。附近的居民一开始还能在静夜听到隐隐的哭喊,三五天之后就声息全无。
所以,如果不曾解读历史,让我们对所谓“华夏五千年文明”保持慎重的缄默;如果不曾解读历史,让我们至少不对那些英雄伟人们作一知半解、津津乐道的评说;如果不能从历史中看到过去的苦难,未来的希望,那就看看现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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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开卷有益。阅读,尤其是经典阅读,是一种人生感悟,是一种历史回顾,是一种思想交流,也是一种境界提升。这个暑假,在老师们的大力推荐下,我阅读了一本历史故事书——《资治通鉴》。
这本书是宋朝司马光主编的一部编年体史书,记录了上起东周下至五代,一千三百多年的史事。司马光编成这部四百多万字的巨著,一共花费了十九年的时间。书中塑造了许多历史英雄人物:勇于改过,以国家利益为重的廉颇;勇敢机智,不畏强暴,顾大局,识大体的蔺相如;为蜀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诸葛亮;求贤若渴的燕昭王……
其中我最敬佩的是蔺相如,他奉命出使秦国,不辱使命,完璧归赵,所以被封了上大夫;又陪同赵王赴秦王设下的渑池会,使赵王免受秦王侮辱。赵王为表彰蔺相如的功劳,封蔺相如为上卿。而战无不克的老将廉颇见蔺相如官比自己大,心生嫉妒。蔺相如知道后,为了怕将相不和使别的国家乘虚而入,尽量不与他相见。后廉颇得知蔺相如此举完全是以国家大事为重,向蔺相如负荆请罪。从此,两人合好开始尽心尽力的辅佐赵王治理国家。从这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心胸广大,顾大局,识大体的人。为了国家的兴亡,不与廉颇的误解斤斤计较,反而处处忍让着他。
读了他的故事,我不禁想起我的所作所为:一次,我的同桌户口本忘带了,他从我这经过时不小心弄到了我的文具盒,把我的一支笔摔到地上跌坏了,我大声地嚷道:“你怎么把我的笔弄坏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得赔给我一支新的。”同桌急红了脸,说道:“我现在有急事,回来再赔给你。”可我偏不同意,于是与他争论起来,同学见状,前来劝阻。后来,他说回来就买给我一支新的,我这才同意了。说完他匆忙地跑了出去。等他回来时,手中却多了一个户口本。可是已经上课了,老师狠狠地批评了他一顿,他惭愧地低下了头。可我却不以为然。下课后,出乎意料的是,他却递给了我一支与之前一样的笔,小声说道:“这是我找了好几家店才找到的,希望你能原谅我。”听到这句话,我感到很愧疚,原来他就是为找这支笔才会迟到的。我真的不应该这样做,不应该耽误他的时间,更不应该在同学面前让他难堪。我真惭愧。我的行为与蔺相如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我应该也像蔺相如一样,做一个宽宏大量,善于原谅他人,不与他人斤斤计较,顾大局识大体的人!
《资治通鉴》这本书,让我在这个暑假获益良多,推荐大家也来看一看,你一定会爱上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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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这本书是北宋时期著名的史学家司马光和他的助手用十九年的时间编写而成的一部编年体通史,全书共二百九十四卷,前后跨越了一千三百六十二年的时间,这本书就是把这一历史阶段的历史故事用白话文写出来,使它更加通俗易懂。书中选取的都是一些耳熟能详的或是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故事,比如荆轲刺秦王、苏武牧羊、赤壁之战、玄武门之变等等。
我很喜欢《暮夜却金》这一篇,它讲述了一个叫杨震的人拒绝别人私下的贿赂,坚持自己的品格和修养的故事。我很喜欢杨震在故事中说的那几句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每个人在做事的时候,都应该学会不违背道德理念,坚持自己的做人原则。
我真心的向大家推荐这本《资治通鉴故事》,希望你们也和我一样,从中学到很多做人的知识和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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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里,妈妈给我买了一些我喜欢的好书来读,《资治通鉴故事》是其中之一。这本书是根据我国古代有名的《资治通鉴》改编而成。
《资治通鉴》是我国古代最伟大的编年史,作者是我们熟悉的司马光砸缸故事里的主人公司马光,他是北宋时期著名的政治家、史学家、文学家。司马光编成这本书一共花费了十九年的时间。这本书记录了上起东周下至五代,一共一千三百六十多年的史事,主要资料是政治和军事,还有经济、文化方面。它经过记录一些明君贤臣的事迹,简单又生动地告诉人们:清廉,正直,刚强,宽厚,忠诚,信义,执着等,这些古人所具有的品质。这些品质,在今日仍然可贵,是我们人生路上所不可缺少的。
《资治通鉴故事》里有许多伟大的`人物。司马光经过敏锐的观察,形象地记述了一个个生动的故事,如荆轲刺秦王、毛遂自荐、鸿门宴、七步诗等。其中,最让我喜欢的,就是《毛遂自荐》这个故事里的毛遂了。这个故事讲的是公元前258年,赵国被秦国围困,派平原君到楚国求援,平原君要挑选二十个文武双全的门客一同前往,挑来挑去还差一人,这时,一个叫毛遂的门客勇敢地推选自我,并凭着机智,威胁楚王,使得楚王答应联合抗秦,解了邯郸之围,毛遂也所以被平原君奉为了上宾。毛遂勇于展现自我,充满自信心的品格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觉得自我这一点还比较欠缺,所以我应当向他学习。
读好书不仅仅能够增长见识,开阔视野,并且能够陶冶我们的情操,启迪我们的智慧。以后我还要多读好书,让自我成为一个有知识、懂事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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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图书馆借了一本书《资治通鉴》,这是一本著名的历史书。
我最喜欢里面的一个故事——“商鞅变法”,“商鞅变法”里的的商鞅是一个著名的改革家。那个故事讲的是商鞅不是秦国人,也不姓商,原名公孙鞅。他从小聪明好学,喜欢研究刑名之学。他受不了魏国对他的冷落,投奔到了秦国,受到了秦王的重用,当上了左庶长,实施了著名的商鞅变法。为了让百姓相信他遵守诺言,他在京城南门竖起一根三丈高的木头,承诺谁要把这根木头搬到北门,谁就能获得10两黄金。大家都不相信商鞅,商鞅就提高赏金到50两。于是,有一个壮汉真的把木头扛到了北门,商鞅果然奖赏了50两黄金给他。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大家对商鞅制定出的刑法不敢不信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要遵守诺言,才能赢得别人的信任。也让我想起了《论语》中的一句话:“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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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读了《资治通鉴》的刘备三顾茅庐,讲的是司马微向刘备介绍人才,他说:“一般的儒生和俗士,怎能认清时物,能认清的只有卧龙和凤雏。”刘备问是谁,司马微说:“就是诸葛亮与庞统。”后来徐庶来这里也向刘备举荐诸葛亮,刘备便带着关羽张飞去了,可是他见了三次,才找到诸葛亮,这时诸葛亮在睡觉,刘备便不去打扰他,等他醒了,才进去,诸葛亮将天下分析了一下,刘备认真得听着,后来刘备的诚心打动了诸葛亮,诸葛亮答应出山。
后来刘备的天下几乎都是诸葛亮出谋划策,说明诸葛亮很聪明,可刘备前两次都没有找到诸葛亮,难道真的就这么巧吗?我觉得有可能是诸葛亮故意设计出去的,他早已料到刘备要来拜访,所以溜了,等刘备一走,他再回来,是要考验刘备是否真心真意,如果是,他绝对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他,如果不是,有可能来一次就走了,到了第三次,诸葛亮故意睡觉,看刘备走不走,不过刘备不等到诸葛亮还不走了,直到诸葛亮起来,可见刘备多么有诚意而且信念坚定,不管怎么样刘备还是等到了诸葛亮,而且让诸葛亮出山了。就从这里就能看出诸葛亮很聪明。(注意,此纯为自己猜想,并非真实。)
诸葛亮真聪明,我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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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样东西,它每天都在革新,这便是历史。“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的确,历史是不容质疑的,是不会改变的,它已成为一种定局。但我们却能从这历史中得到许多感悟,从而规划自己的人生,防止自己犯与历史中同样的错误,这大概这是这本《资治通鉴》所要告诉我们的吧!
我爱看史书,却常常沉迷于其中,我曾经幻想改变历史,但这却是不可能发生的。我为那些壮志未酬身先死的英雄感到叹息;也为那些奸险小人无故弑君感到悲哀;我为那些奇才智土屡屡取胜感到高兴;也为那些浪子能够半路回头感到庆幸。但我们更应该吸取其中的教训,防止我们犯与他们同样的错误,这才是最重要的。隋朝结束了南北两朝多年分裂的现象,但却二世而亡。
这无不是因为杨广这个欺世盗名的暴君没有能力,却又装成正人君子,多次进劝父母,废了杨勇,立自己为太子,导致自己穷奢极欲的作风祸乱国家。他还开凿了京杭大运河,多次沿运河乘舟南巡江都,摆出全国大丰收的样子装给外国人看,致使国库空虚,民不聊生。这段历史告诉我们,如果你知道了自己的缺点,就应该努力改正,而不是加以掩示,每个人都有野心,渴望获得更高的地位,但我们不能没有能力就去获得与自己配不上的荣誉和地位,更不能像杨广那样伪装自己,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并不断提升自己的水平,即使你有较多的野心,例如宋太祖,但你最终总会成功的。这仅仅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小段,或许历史中要我们领悟的道理就像大海里的水一样,领悟也领悟不完,但我们至少也要领悟一箩筐吧!当然,领悟只是基础,我们更要学以致用,改正我们的缺点,完善自己的人生,这样我们才会成功!
历史的车轮正在慢慢驶向远方,也许我们以后的作为便成了一段历史,那么,我们是希望自己流芳百世呢?还是希望自己遗臭万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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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317年,齐王国国务官跟苏秦争宠夺权,派刺客刺死了苏秦。
这个时候魏国的宰相是张仪。当年是苏秦支撑张仪给秦国出的连横方案,对抗苏秦的合纵方案。现在苏秦死了。
张仪给魏王魏嗣建议:“魏国国土不超过1000里,军队三十万人,地势平坦,没有高山大河的险要关口,这样处处都需要军队防备,力量就分散了。边防军队主要驻扎在楚、韩、齐、赵四国的国界线。这样真正能保卫地方的军队也就是十万人。各国曾经缔结合纵同盟,组织抗秦发誓结成兄弟之邦,看起来很隆重。但其实不然,同一父母的亲兄弟,为了争夺财产,还互相砍杀。国际之间,还用苏秦的方式,结局肯定失败。您如果不肯臣服秦国,秦国肯定会行动,一旦发动大军攻击,在南边,北边同时派兵,这样赵国不能南下帮您,魏国不能北上联络,如何“合纵”呢?国家就会陷入困境。我这样的建议不是为我个人利益,请大王三思。所以我请辞职。”
魏国王就这样被张仪说服了。宣布退出南北合纵同盟。并且请张仪担任中间人,去秦国和解。
张仪辞去魏国宰相职务,到了秦国,再次担任秦国的宰相。
(当年张仪答应感谢苏秦的资助支持,所以承诺在苏秦在世期间一定支持苏秦的合纵理想。但苏秦现在死了,张仪就加速帮助秦完成连横的推销,并且加快秦国统一中国的进度。其实统一中国才是人民的和平。战国时代这样互相攻伐,虽然斗争精彩,但每次战争都是死人民。无论哪方胜利,两边都是伤亡很大。战争的代价都是人民承担了,但收益都是国君的。这也可以理解,为什么现代民主时代了,国家轻易不会发动战争。当然,只有真正人民做主的国家,才不会主动攻击他国,主要是保卫自己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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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拿到《资治通鉴》这本书时,我仿佛看见,历史向我打开了一扇金光闪闪而厚重的大门。
《资治通鉴》问世于北宋年间,是由著名史学家、文学家司马光主持编纂的。我从小只知道“司马光砸缸”的故事,还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司马光前前后后总共花费了19年的时候,完成了这部史书巨著,主要的编纂工作全由他一个人负责,书里面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他的心血结晶。他为了这部书殚粗竭虑,《资治通鉴》成书后不久,他就因病去世了。
翻开这本书,第一个故事,就是“韩赵魏三家分晋”。智家想立智瑶为继承人时,智果曾经说过:智瑶有好多优点,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心胸狭隘,不能宽厚待人。但是智家不听智果的劝告,智果为了躲避灾难,脱离智氏,改姓为“辅”。
果然跟智果说的一样,智瑶狂妄自大,他说:“灾祸只能由我带给别人。我不给他们降临灾祸就罢了,谁敢给我呢?”但是,愚蠢的智瑶却被韩赵魏三家瓜分了智家的土地,灭掉了整个智氏家族,只有改姓的智果得以幸免。
书中说,一个人多次犯错误,结下的仇怨不会在明处,应该在它表现出来之前就提防,贤明的人处理小事都非常谨慎。这就是平时老师教我们的“骄傲使人落后,谦虚使人进步”差不多吧?自己满足已获得的成绩,并且狂妄自大起来,这样的人,怎么才能持续进步呢?
《资治通鉴》的每个故事里,一个个活灵活现的英雄人物,用他们的人生经历,喻之有理地向我讲述了浅显又深奥的人生道理,三寸之舌比百万之师还要厉害的毛遂,有气魄有担当却英年早逝的英雄霍去病,坚忍不拔、忠于朝廷的苏武,忍辱负重、崭露头角的韩信……历史的长河兴衰盛败,都会发人深省,令后人受益良多。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一部《资治通鉴》让我了解了历史,也懂得了更多做人、做事的道理。
♛ 资治通鉴学习工作计划
《资治通鉴学习工作计划》
引言:
《资治通鉴》是我国古代著名的通史之一,作者是明代史学家司马光。它以纪事本末为主线,将历史事件编排成一部宏大的史书,对于了解中国历史的演变、政治制度、社会变革等方面都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对于历史学爱好者和研究人员来说,《资治通鉴》是一本必不可少的读物。为了更好地学习和理解《资治通鉴》,制定一个系统的学习工作计划至关重要。下文将详细介绍《资治通鉴学习工作计划》。
一、学习目标
首先,需要明确学习目标。《资治通鉴》所包含的内容庞大而丰富,学习过程需要有目标的引导。我们可以按时间段或者按主题来设定学习目标。比如,按时间段可以根据朝代划分,每天或每周学习一定的历史时期;按主题可以选择研究某一具体事件或者某个历史人物。按照目标设定学习计划,可以使学习更加有针对性和高效。
二、学习方法
学习方法是学习的关键。对于《资治通鉴》的学习,可以采用以下几种方法。
1. 阅读
首先要进行有针对性的阅读。在阅读过程中,可以使用笔记本、电子文档等方式将自己的理解和感悟记录下来,以备后续研究和复习。同时,通过阅读相关的历史书籍和文献,加深对于历史背景和事件的理解。
2. 研究
在阅读完毕之后,可以选择个别事件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可以查阅相关的历史文献和学术研究,了解各种观点和解读。同时,可以通过对比不同的历史事件,寻找共性和规律,从而更好地理解历史的发展和演变。
3. 讨论
通过与他人的讨论,可以使学习更加生动和活跃。可以与其他学习者组织学习小组,定期开展讨论和交流,分享各自的发现和研究成果。这不仅可以增加学习的广度和深度,还可以通过与他人的观点碰撞,不断提高自己的分析和推理能力。
三、时间安排
学习计划需要合理安排时间,以确保学习的连贯性和持久性。可以将每天或每周的特定时间段留给《资治通鉴》的学习,如每天晚上抽出1小时来读书和做相关笔记。通过坚持每日的学习时间,可以持续提高自己的学习效果。
四、知识总结
学习过程需要不断总结与归纳。可以制定一份学习笔记,将学习的重点、理解的要点和思考的问题记录下来。在学习过程中,可以不断补充和完善这份笔记,以便后续的回顾和提高。同时,根据学习的进度,可以撰写小论文或者学术文章,以便更好地分享和交流。
五、评估和调整
学习计划需要不断评估和调整。可以设定一些小的测试来检验学习的成果,如编写课后练习题、进行学习小组的互相测试等。通过评估学习的效果,可以及时调整学习计划,使学习更加有针对性和高效。
结语:[零思考方案网 Www.ZhE135.coM]
《资治通鉴学习工作计划》是学习《资治通鉴》的一种系统方法,可以使学习更加有目标,更具针对性和高效。通过合理安排时间、选择适合的学习方法、进行研究和讨论、总结知识和评估调整,可以更好地理解和掌握《资治通鉴》这一巨著,进一步开拓历史领域的认知和思考。希望广大学习者能够充分利用《资治通鉴学习工作计划》,在学习过程中不断提高自己的历史素养和研究能力,为更好地了解和传承中华文明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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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我离开校园,终于没有走上学术的道路,来到中山这座滨海小城,庸庸碌碌,为稻粱谋。夜晚回到家中,燃灯闭户,披读史籍,隔绝尘世人事的纷扰,聊以自娱。不意小城里碰到几位爱读史籍的师友,数年来切磋砥砺,足以消除独自面对青灯残卷的孤独感,更敦促和鞭策我读书不辍,以免令他们失望,一见师就是其中之一。他爱华夏文明昌盛的大宋,爱两宋士人雍容揖让的高远雅致,爱汴梁与临安坊间的俗世烟火,最爱的是宋儒司马温公主持编撰的史学巨制《资治通鉴》。
最初遇见他,我还是初入职场的愣头青,除了微不足道的书生意气外一无所有。他送给我一本刚出版的历史随笔《不觉浅》,在扉页写下让我脸红的几个字:“庄老师指正”。末学后进,岂敢称师,我只能把这个称呼,看做是一种读书人在一瞬间建立的共鸣、信任和期许。所有的`虔诚终将相遇,更何况是在这座圈子不大的城市中。
去年年底,曾见一位朋友分享藏于国图的《资治通鉴》残页图片,司马温公手泽,四百余字,多处涂抹的手稿,盖有百余方皇室及众藏家的鉴藏印。本应藏于深阁的绝世珍品,借助于现代高清扫描技术展现在我们眼前,我马上分享给一见师,我想这对他不啻于圣物。不久之后,他发了朋友圈:愿穿越回大宋,为华夏先贤司马温公当一名小小的抄书匠。我知道,这是这是他的肺腑之言。他上一本书是《从司马光书房走过——中的繁花与冷雨》,最近又出了一本《跟司马光闯职场》,搜罗通鉴中的士林掌故,人情练达,希望对初入职场的青年人有所裨益。
中国传统书籍的写作体例,大要可分为“著作”、“编述”、“钞纂”三大类。这样看,《跟司马光闯职场》更近似于“编述”,是在许多可以凭借的资料的基础上,加以提炼制作的功夫,用新的义例,经过了细密的剪裁、熔铸,把旧材料变成更适用的东西,这便是“编述”。至于书的主题“以史为鉴”,这是一个关于历史功用的话题。历史当真能成为为后人的镜鉴吗?古希腊大哲赫拉克利特似乎不以为然,他说一切皆流,无物常住,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唐人杜牧也在《阿房宫赋》的结尾喟叹:“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似乎指出了史鉴在现实操作中的难以实现。我们面对的时代和人事与古人差异太大,“通鉴”真的足以“资治”,甚至带着你“闯职场”吗?读完《跟司马光闯职场》,我似乎对“以史为鉴”有更深的认知。
人固然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但夫子在河川上逝者如斯的喟叹,却令古今之人共情,相信千百年后的人们也是如此。情势固然随时而变,但无论是过去的庙堂、士林,还是如今的官场、职场,谨慎、坚忍、进退有度、临机取决诸多品质,都是成就事功的坚韧不拔之士所必备的。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跟司马光闯职场》是一本世路英雄之书,关注的是绵延于纷扰史事中不变的坚硬内核,我们很难去拿其中的小故事来机械套用于当下,却能从中窥见千百年来庙堂、江湖乃至于山林的博大幽暗的世道人心,人事交接中种种微妙的分寸感,从而以更高远的格局来看待当下。正如钱宾四先生所指出的:“至于学术之于时务,其事可相通而不必尽相合。不如两各分离,使潜心学术,一旦有所成就,转可多方沾溉,宏济时艰。”英贤虽异世,自古心相许,潜心学术的一见师,却写出这样这一本感悟古今,宏济当下的小书,恰恰好印证了这段话,当稍能警醒当下热衷于“成功学”、急于致用的浮躁风潮。
一见师为人很有几分“温而厉”的风采,胸中更有一副古道热肠,懂得欣赏这世间的趣味与美好。梁简文帝诫子当阳公书云:“立身之道与文章异,立身先须谨重,文章且须放荡。”本书的文字,正是他为人作文的最好写照,书中多用诙谐语和网络新语,读来浅而有味,与立身的谨重毫无违和感。我斗胆估测他的心思:小而言之是为青年,希望当代青年在消费主义时代的轻阅读之外,也能在浸润几分古人处世做人的风度和智慧;大而言之是为历史,历史的认知只有在不断的思考和诠释中才得以绵延和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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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资治通鉴》卷二十
◎宋纪二十:起著雍阉茂正月,尽屠维大渊献五月,凡一年有奇。
○真宗膺符稽古神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
帝名恒,太宗第三子也,母曰元德皇后李氏。后梦以裾承日有娠,开宝元年十二月二日,生帝于开封府第,赤光照空,左足指有文,成“大”字。幼而聪睿,与诸王戏,好作战阵之状,自称元帅。太祖爱之,抚而问曰:“天子好作否?”对曰:“由天命耳。”初名德昌,太平兴国八年,授检校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韩王,改名元休;端拱元年,封襄王,改元侃;淳化五年九月,进封寿王,加检校太傅、开封尹;至道元年八月,立为皇太子,改今名,仍判府事。
咸平元年辽统和十六年
春,正月,辛酉朔,改元。
癸亥,赐近臣岁节宴于宰相吕端第。自是遂以为例。
乙丑,辽主如长泺。
丙寅,有司上皇太后李氏谥曰元德。
翰林学士杨砺等受诏知贡举,请对,帝召坐,语之曰:“贡举当选擢寒俊,精求艺实,以副朕心。”
壬申,昭宣使王延德上《太宗皇帝南宫事迹》三卷,命送实录院。
癸酉,始令诸王府记室、翊善、侍读等官分兼南北宅教授。时又有伴读,然无定员。
甲戌,诏:“诸路场务逋欠官物,令主典备偿者,监临官非同为欺隐,勿令填纳。”
初,李至判国子监,校定诸经音疏,荐“国子博士杜镐、直讲孙奭、崔颐正,皆苦心强学,博贯《九经》,问义质疑,有所依据。望令重加刊正,除去舛谬。”太宗从之。镐,无锡人;颐正,封丘人。丁丑,帝访群臣通经义者,至复以颐正对,即召颐正至后苑,讲《尚书·大禹谟》,赐五品服。它日,谓辅臣曰:“颐正讲诵甚精,卿等更于班行中选经明行修之士,具以名闻。”自是,日令颐正赴御书院待对,讲《尚书》至十卷。
戊寅,帝御崇政殿,召御龙直二百七十馀人,阅试武艺,迁擢者二十六人。
庚辰,监察御史韩见素表求致仕,时年四十八。帝问辅臣曰:“见素齿发尚少,遽求致仕,何也?”吕端曰:“见素性恬退,喜修炼。”帝难之。李至曰:“近世朝行中,躁进者多,知止者少,若允其请,亦足激劝薄俗。”帝默然,乃授刑部员外郎,致仕。见素,凤翔人,退居华山,年八十馀乃卒。
甲申,有慧出营室北,光芒尺馀。
二月,壬辰,帝召辅臣曰:“慧出甚异,奈何?”吕端等言:“变在齐、鲁之分。”帝曰:“朕以天下为忧,岂独一方邪?”李至曰:“陛下此言,可以却妖星矣。”甲午,诏百官极言得失,避正殿,减常膳。
丙午,辽以监门卫上将军耶律伊啰为中台省左相。
乙未,虑囚,老幼、疾病流以下听赎,杖以下释之。诏诸州长吏平决狱讼,申理冤滥。
吏部郎中、直集贤院田锡出知泰州,未之任,会星变,锡上疏言:“李继迁不合与夏州,又不合呼之为赵保吉。以臣愚蒙,料彼变诈,必不肯久奉朝命,永保塞垣。是时事舛误之大者。”又言:“密院公事,宰相不得与闻,中书政事,枢密使不得与议,致兵谋不精,国计未善。去年灵州之役,关西民无辜而死者十五万馀,咎将谁执?此政化堙郁之大者也。”疏奏,即日召对移晷。将行,又贡封事,复召对,谓曰:“卿第去,不半岁,召卿归矣。事当面论者,听乘传赴阙。”再遣中使赐与甚厚。
丁酉,彗灭。
戊戌,诏以久停贡举,颇滞时才,令礼部据合格人内进士放五十人,诸科百五十人,来岁不得为例。
三月,壬申,赐进士汝阳孙仅等宴琼林。仅,何弟也。
先是吏部铨拟官,告身悉书其过犯,癸酉,诏自今勿复书。
初,宗正少卿赵安易言:“别庙祭飨,懿德皇后在淑德皇后之上,臣未测升降之由,请改正之。”太宗不许。及议合食,有司咸请以懿德升配。安易又言:“序以后先,当用淑德配食。”诏尚书省集议及礼官同详定。上议曰:“淑德皇后,生无位号,殁始追崇,况在初潜,早已薨谢。懿德皇后,享封大国,作配先朝,虽不及临御之期,已夙彰贤懿之美。请奉懿德皇后神主升配太宗室。”诏从之,其淑德皇后仍旧别庙祭飨。
辛巳,以赵保吉归顺,遣使谕陕西,纵绥、银流民还乡,家给米一石。
是月,女真遣使贡于辽。
夏,四月,己丑朔,诏诸州长吏洁除牢狱,疏理淹系,有疾病及贫乏者疗治资给之。
壬寅,赵保吉遣弟继瑗入谢。
癸卯,辽以崇德宫所隶州县被水,赈之。
帝谓宰相曰:“诸路逋欠,先朝每有赦宥,皆令蠲放,而有司尚更理督,颇闻细民愁叹。”己丑,遣使乘传按百姓逋欠,悉除之。用判理欠司王钦若之言也。除逋欠凡一千馀万,释系囚三千馀人。帝由是眷钦若益厚。
丁未,辽罢民输官俸,出内帑给之。
己酉,祈雨。
乙卯,辽主如木叶山。
五月,戊午朔,日有食之。
甲子,以旱,幸大相国寺祈雨,升殿而雨。
丁卯,辽主祀木叶山,告来岁南伐。
庚辰,铁骊贡于辽。
乙酉,辽主还上京。太后命妇人年九十者赐以物。
六月,戊子朔,辽主祭祖、怀二陵。
庚寅,密州发解官鞠傅,坐荐送非其人,当赎金,特诏停任。帝谓辅臣曰:“凡所举官,多闻谬滥。宜选择举主,以类求人。今外官要切惟转运使,卿等可先择人,后令举之。”辛卯,诏于常参官内举材堪转运使者,不限人数。
诏议太祖庙称号。先是判太常礼院李宗讷请改僖祖以下称号,下尚书省集议。时张齐贤言:“为人后者为之子,安得宗庙中有伯氏之称?”诏礼官详定。礼官引《春秋》闵、僖同为一代及晋惠、怀、唐中、睿故事,请太祖、太宗昭穆同位。诏都省复集议,议同齐贤;又诏礼官再讨典故。礼官言:“按太宗飨祀太祖二十有二年,称曰孝弟,此不易之制。唐玄宗谓中宗为皇伯考,德宗谓中宗为高伯祖。伯氏之称,复何不可!臣等参议,自今合祭日,太祖、太宗依典仪,同位异坐,太祖位仍旧称孝子。”奏可。宗讷,昉子也。
秋,七月,丁巳朔,辽主录囚听政。
广西转运使陈尧叟上言:“所部诸州,土风本异,地少蚕桑,其民除耕水田外,惟种麻苎,周岁三收。布出之时,每端只售百钱,盖织者众而市者少故也。今臣以国家军须所急,布帛为先,因劝谕部民广植麻苎,以钱盐折变收市之,未及二年,已得三十七万馀匹。望自今许以所种麻苎顷亩折桑枣之数,诸县令佐依例书历为课,民以布赴官卖者,免其算税。如此,则布帛上供,泉货下流,公私交济,其利甚博。”诏从之。
八月,丁亥朔,诏三司“经度茶、盐、酒税以充岁用,勿得增加赋敛,重困黎元,诸色费用并宜节约,并条析未尽事件以闻。”
辛卯,京西转运使合肥姚铉上言:“诸路官吏或强明莅事、惠爱及民者,则必立教条,除其烦扰。然所更之弊,事多不便于狡胥,俟其罢官,悉藏记籍。害公蠹政,莫甚于兹。应知州、府、军、监、通判、幕职、州县官,于所在有经画利济,事可经久者,岁终书历,替日录付新官,俾之尊守,不得妄信下吏,辄有改更。若灼然不便,州以上闻,幕职以下闻于长吏,俟报改正。《语》曰:‘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此实圣人之格言,国家之急务也。”从之。
乙巳,工部侍郎、集贤院学士钱若水等上《太宗实录》八十卷。帝览书流涕,赐诏褒谕。时若水判集贤,因用院印,史馆无所预,才九月而华。初,太宗有畜犬甚驯,常在乘舆左右,及驾崩,犬辄号叫不食,因送永熙寝宫。李至尝作歌纪其事以遗若水,其断章云:“白麟朱雁且勿书,劝君书此惩浮俗。”若水不为载。吕端虽为监修,未尝莅局,书成不署端名,至抉其事以为专美。若水称诏旨专修,不隶史局,又援唐朝故事以折之,时议不能夺。
癸丑,诏:“监仓京朝官,无得以羡馀为课。”
九月,丁巳朔,辽主驻得胜口。
己未,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刘氏卒,发哀苑中,辍朝三日,给卤簿以葬。
先是太宗命张洎重修《太祖实录》,未成而卒。己巳,诏宰相吕端、集贤院学士钱若水同领其事。若水恳辞,帝曰:“卿新修《太宗实录》甚周备,太祖时多缺漏,故再命卿,毋多让也。”
豹林谷隐士种放母死,贫不克葬,遣僮奴告于翰林学士宋湜等。湜与钱若水、王禹偁同上言:“先帝尝加召命,今无以葬母,欲行私觌,恐掠朝廷之美。”壬申,优诏赐放粟帛缗钱。
令绫锦院改织绢。甲申,始以新织绢进御。
旧制,国子监、开封府举人有与发解官亲戚者,止两司更互考试,帝虑涉私徇,是秋,特选官别试。
冬,十月,丙戌朔,日有食之。
宰相吕端久病,诏免朝谒,就中书视事,累疏求解,戊子,罢为太子太保。初,李惟清自知枢院左迁御史中丞,意端抑己,及端免朝谒,乃弹奏常参官有疾告逾年受俸者,又教人讼堂吏过失,欲以累端。端曰:“吾直道而行,无所愧,风波之言,不足虑也。”
加张齐贤兵部尚书,与参知政事李沆并平章事。参知政事李至,罢为武胜节度使。至以目疾解机务,及授旄钺,入见恳辞,帝曰:“此唐朝故事,废久矣,特命振举,示优贤也。”又赐御制诗宠其行。
己丑,参知政事温仲舒,罢为礼部尚书;枢密副使夏侯峤,罢为户部侍郎。以枢密副使向敏中为兵部侍郎、参知政事;翰林学士杨砺为工部侍郎,宋湜为给事中,并为枢密副使。
先是有攀附居近职者,乘宠放恣,民家子既定婚,强娶之,其家诣开封诉焉。知府事毕士安即请对,白其事,卒得民家子还其父母,使成婚。攀附者日夜诉士安于帝前,士安因求解府事,帝许之,复入翰林为学士。翰林学士承旨宋白,尝献《拟陆贽榜子集》,帝察其意欲干事任,乃命白权知开封府。既而白倦于听断,不半岁,亦丐罢云。
庚寅,帝谓辅臣曰:“群臣中有谤言达于朕听者,询之似得其实。然人谁无过,能迁革则善矣,朕固不以一眚废终身之用也。”
乙未,宰相张齐贤、李沆入对,帝谕之曰:“先朝皆有成宪,但与卿等遵守,期致和平耳。”时戚里有分财不均者更相讼,又入宫自诉,齐贤请自治之,乃坐相府,召而问曰:“汝非以彼所分财多,汝所分少乎?”曰:“然。”命具款。乃召两吏令甲家入乙舍,乙家入甲舍,货财无得动,分书则交易之。明日,奏闻,帝大悦,曰:“朕固知非卿莫能定也。”
初,张齐贤为户部尚书,诏同监察御史王济编次、删定制敕。旧条,持杖行劫,不计有赃无赃,悉抵死,齐贤议贷不得财者。济曰:“以死惧之尚不畏,可缓其死乎?”与齐贤廷诤数四,词气甚厉,手疏言齐贤腐儒,不知时要。帝问辅臣:“孰可从者?”吕端请诏百官集议,并劾济。未几,齐贤入相。丁酉,齐贤奏:臣今在中书,不欲与庶僚争较曲直,愿收前诏。”帝嘉其容物,遂罢集议,济得免劾。刑名卒如齐贤之请,而犯盗者岁亦不增。
己酉,崇政殿视事,至午而罢。帝自即位,每旦御前殿,中书、枢密院、三司、开封府、审刑院及请对官以次奏事,至辰后还宫进食;少时复出,御后殿视诸司事,或校阅军士武艺,日中而罢;夜则召儒臣询问得失,或至夜分还宫,率以为常。
癸丑,命钱若水等覆考开封府得解进士试卷。故事,京府解十人已上,谓之等甲,非文业优赡有名称者不取。时以高辅尧为首,钱易次之。易不平,遂上书指陈发解官所试《朽索驭六马赋》及诗、论、策题,意涉讥讪。又进士数百辈诣府讼荐送不当。辅尧亦投牒逊避,请以易为首。开封府以闻,故有是命。时翰林学士承旨宋白深右易,考官度支员外郎冯拯奏易与白交结状,帝大怒,遣中使下拯御史狱。拯力言易无行,不可冠多士,帝亦以士流纷竞,不可启其端,且欲镇浮俗,乃诏释拯,罢两制议及覆考,止令若水等擢文行兼著者一人为首。乃以孙暨为第一,辅尧第二,易第三,馀并如旧。暨,开封人也。
十一月,丙辰朔,河西军右厢副使、归德将军折逋游龙钵来朝。河西军,即西凉府也。龙钵四世受朝命为酋长,虽贡方物,未尝自行,今始至,献马二千馀匹。加龙钵安远大将军。
戊午,帝谓辅臣曰:“国家所谨,俭约为先,节用爱人,民俗自化。”张齐贤曰:“《书》称大禹克俭于家。老氏三宝,俭居其一。上之所好,下必从之,上好俭则国有馀财,下不僣则家有馀资,自然廉让兴行,盗贼鲜少。”
三司上经费之数,帝曰:“先帝以财赋国之大本,莫不求诸中道而为永制。”辅臣曰:“先帝非止爱人啬费,至于节损服用,御浣濯之衣,盖前古哲王莫能偕也。”帝初命三司具中外钱谷大数以闻,盐铁使陈恕久不进,帝命辅臣诘之,恕曰:“天子富于春秋,若知府库充羡,恐生侈心,故不敢进。”帝闻而善之。
甲子,诏葺历代帝王陵庙。
是月,置估马司,估蕃部及进贡马价。凡市马之处,河东府州、岢岚军,陕西秦、渭、泾、原诸州,川峡益、黎等州,皆置务,岁得五千馀匹,以布帛茶它物准其直。
辽遣使册王诵为高丽国王。
十二月,丙戌朔,辽裕悦宋国王耶律休格薨,辍朝五日。休格有公辅器,及膺边塞重任,知略宏远,料敌如神。每战胜,让功诸将,故士卒乐为用。身更百战,未尝戮一无辜。高梁河之捷,尤为南军所畏,白沟以南欲止儿啼,辄曰:“裕悦至矣!”休格以燕民疲弊,省赋税,恤孤寡,戒戍兵无犯宋境,虽马牛逸于北者,悉还之,边境以宁。辽主诏立祠南京。
辽进封皇弟恒王隆庆为梁国王,南京留守;郑王隆祐为吴国王。
丙午,给事中柴成务奏上《新定编敕》共八百五十六条,请镂板颁下,与《律令格式》、《刑统》同行;优诏褒答。
甲寅,知制诰王禹偁,坐修《太祖实录》以意轻重其间,落职知黄州。
是岁,以如京使柳开知代州,至,葺城垒,修战具,诸将多沮议不协。开谓其从子曰:“吾观昴星有光,云多从北来犯,境上寇将至矣。吾闻师克在和,今诸将怨我,一旦寇至,我其危哉!”因上言请徙它州。寻改知忻州。
辽放进士杨文立等二人。
咸平二年辽统和十七年
春,正月,乙卯朔,辽主如长春宫。
甲子,诏:“尚书丞、郎、给、舍,举升朝官可守大州者各一人,俟使三任有政绩,当议奖其善举;有赃私罪,亦连坐之。”
乙丑,命礼部尚书温仲舒知贡举,御史中丞张咏、刑部郎中、知制诰师颃同知贡举,仍当日入贡院。始封印卷首。颃,内黄人。
礼部侍郎杨徽之,以衰疾求解职,甲戌,授兵部侍郎,依前兼秘书监。及占谢,便殿命坐,劳问久之,且曰:“图书之府,清净无事,可以养性也。”徽之纯厚清介,尤疾非道干进者,尝言:“温仲舒、寇准用搏击取贵仕,使后辈务习趋竞,礼俗浸薄。”世谓其知言。
二月,丙申,以赵普配飨太祖庙庭。
辛丑,太常丞、判三司催欠司王钦若,表述帝登位以来,放天下逋欠钱物千馀万,释系囚三千馀人,请付吏馆。帝谓近臣曰:“兹事先帝方欲行之,朕奉成先志耳。”因命学士院召试钦若。及览所试文,谓辅臣曰:“钦若非独敏于吏事,兼富文词;今西掖阙官,可特任之。”即拜右正言,知制诰。
己酉,帝谓宰相曰:“闻朝廷中有结交朋党、互扇虚誉、速求进用者。浮薄之风,诚不可长。”乃命降诏申警,御史台纠察之。
秘书监杨徽之荐著作佐郎、通判泰州戚纶,文学纯谨,宜在儒馆。三月,甲寅朔,以纶为秘阁校理。纶父同文,隐居教授,学者不远千里而至,登科者五十六人,门人追号曰坚素先生。
丙辰,命度支郎中裴庄等分诣江南、两浙,发廪粟赈饥民,除其田租。
癸亥,诏:“今岁举人颇众,若依去年人数取合格者,虑有所遗落。进士可增及七十人,诸科增及一百八十人。”礼部寻以孙暨二百五十人名闻,内诸科一举者六人,特黜去之,馀并赐及第。
京西转运副使、太常博士、直史馆眉山朱台符上言:“陛下受命,与物更始,授继迁以节钺,加黎桓以王爵,咸命使者镇抚其邦;惟彼契丹,未蒙渥泽,非所以昭王道之无偏也。臣愚以为宜因此时,择文武才略习知边境之士,为一介之使,以嗣位服除,礼当修好,与之尽弃前恶,复寻旧盟,利以货财,许以关市,如太祖故事,则两国既和,无北顾之忧,可以专力西鄙,继迁当自革心而束手,是一举而两获也。”台符又自请北使,时论称之。
甲戌,诏:“川峡、广南、福建路官丁忧,许给驿归。”先是小官远任遭丧,多芒屦策杖,流落不能归,故有是诏。
秦悼王旅葬涪陵,闰月,诏择汝、邓间地改葬。
庚寅,诏有司:力役无名、营缮不急者,悉罢之。
皇太后居西宫嘉庆殿,宰相引汉、唐故事,上宫名曰万安;从之。
帝以亢旱,诏中外臣庶并直言极谏。时有上封指中书过失请罢免者,帝览之,不悦,谓宰相曰:“此辈皆非良善,止欲自进,当谴责以警之。”李沆进曰:“朝廷比开言路,苟言之当理,宜加旌赏,不则留中可也。况臣等非才,备员台辅,如蒙罢免,乃是言事之人有补朝廷。”帝曰:“卿真长者!”
以河北转运使、右谏议大夫索湘为户部使。湘质朴少文,而长于吏事,历任边部,所至必广储蓄,为备豫计,出入军旅间,著能名。先在河北,凡扰民事,多奏罢之。又,自京替茶至榷场,事最烦扰,复多损败,湘建议,请许商贾缘江载茶诣边郡入中,既免道途之耗,复有征算之益。又,威虏、静戎军,岁烧边草地以虞南牧,言事者请于北寨山麓中兴置银冶;湘以为召寇,亦奏罢之。
诏三馆写四部书二本,一置禁中之龙图阁,一置后苑之太清楼,以备观览。
京西转运副使朱台符上疏,请重农积谷,任将选兵,慎择守令,考课黜陟,轻徭节用,均赋慎刑,责任大臣,与图治道;优诏褒答。
丙午,诏:“江、浙饥民入城池渔采勿禁。”
夏,四月,丙辰,诏:“文武群臣封事,阁门画时进入,勿致稽留。”
辛酉,御史中丞张咏上言:“请自今御史、京朝使臣受诏推劾,不得求升殿取旨及诣中书咨禀。”从之。
丙寅,河东转运使掖人宋抟言:“大通监冶铁盈积,可供诸州军数十年鼓铸,请权罢采取以纾民。”诏从其请。时西北二边屯师甚广,抟经制馈饷,以干治称,朝廷难其代,凡十一年不徙。
丙子,帝谓辅臣曰:“庶官中求才干则不乏,询德行则罕见其人。夫德为百行之本,德行之门必有忠臣孝子,岂无德行者能全其忠孝乎?又,庶官所掌之务,多不修举,而捃拾它局利害,以图进身。若能自干本局,则百职不严而肃,又何患乎政事之挠渎哉?”
以御史中丞张咏为工部侍郎,知杭州。
咏既至,属岁歉,民多私鬻盐以自给,捕犯者数百人,咏悉宽其罚而遣之。官属请曰:“不痛绳之,恐无以禁。”咏曰:“钱唐十万家,饥者八九,苟不以盐自活,一旦蜂起为盗,则其患深矣。俟秋成当仍旧法。”有民家子与姊讼家财,婿言:“妻父临终,此子才三岁,故命掌资产,且有遗书,令异日以十之三与子,七与婿。”咏览之,以酒酹地曰:“汝妻父,智人也。以子幼甚,故托汝,倘遽以家财十之七与子,则子死于汝手矣。”亟命以七分给其子,馀三给婿。皆服咏明断。
先是左正言耿望知襄州,建议:“襄阳县有淳河,旧作堤截水入官渠,溉民田三十顷。宜城县有蛮河,溉田七百顷,又有屯田三百馀顷。请于旧地兼括荒田,置营田上中下三务,调夫五百筑堤,仍集邻州兵,每务二百人,开河,市牛七百头分给之。”帝曰:“屯田废久矣,苟如此,亦足为劝农之始。”令望躬按视,即以为右司谏、京西转运使,与副使朱台符并兼本路制置营田事。是岁,种稻三百馀顷。汝州旧有洛阳南务,遣内园兵士种稻,雍熙中,以所收薄,且扰人,废之,赋贫民。于是从台符之请,复募民二百馀户,自备耕牛,就置团长,京朝官专掌之,垦六百顷,导汝水浇溉,岁收二万三千石。
五月,丙戌,诏:“天下贡举人应三举者,今岁并免取解,自馀依例举送。”
帝谓宰相曰:“近闻风俗侈靡,公卿士庶服用逾制,至有镕金饰衣,或以珠翠者。”张齐贤曰:“此弊当亟惩。先责大臣之家,使各遵朴素,则可以导民宣化矣。”丁亥,令有司禁臣庶泥金铺翠之饰,违者坐其家长。
丁酉,以殿中丞马元方权户部判官,从户部使陈恕所奏也。元方尝建言:“方春民乏绝时,请预贷库钱,约至夏秋令输绢于官,公私便之。”朝廷因下其法于诸道,令预买绢,盖始于此。
乙巳,幸枢密使曹彬第问疾,赐白金万两,问以后事,对曰:“臣无事可言。臣子璨、玮,材器皆堪任将帅。”又问其优劣,曰:“璨不如玮。”先是知雄州何承矩奏辽谋入边,帝以问彬,对曰:“太祖英武定天下,犹委孙全兴经营和好。陛下初登极时,承矩常发书道意,臣料北鄙终复成和好。”帝曰:“此事朕当屈节为天下苍生,然须执纪纲,存大体,即久远之利也。”尝有诏听民越拒马河抵契丹中市马,承矩言:“缘边战棹司,自淘河至泥姑海口,屈曲九百里许,天设险固,真地利也。太宗置寨二十八,铺百二十五,命廷臣十一人,戍卒三千馀,部舟百艘,往来巡警,以屏奸诈,则缓急之备,大为要害。今听公私贸市,则人马交度,深非便宜。若然,则寨、铺为虚设矣。”帝纳其言,即停前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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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资治通鉴》卷九
◎宋纪九:起柔兆困敦十二月,尽屠维单阏二月,凡二年有奇。
○太宗至仁应运神功圣德睿烈大明广孝皇帝
帝讳炅,初名匡乂,改赐光义,即位二年改今讳,太祖同母弟也。晋天福四年十月甲辰,生于浚仪官舍,是夜,赤光上腾如火。及长,龙准龙颜,望之俨如也。性嗜学,工文业,多艺能。仕周至供奉官都知,太祖即位,以为殿前都虞候,领睦州防御使,寻领恭宁军节度使,加同平章事,行开封尹,再加兼中书令,封晋王。
太平兴国元年辽保宁八年。丙子,九七六年
十二月,甲寅,帝御乾元殿受朝,乐悬而不作,大赦,改元。命太祖子及齐王廷美子并称皇子,王、石、魏氏三公主并称皇女。
丁巳,以枢密直学士、左正谏大夫贾琬为三司副使。三司置副使自此始。
戊午,辽遣萧巴固济来聘。
先是川、峡分路置转运使,峡盐悉趋荆南,四川民乏食,太祖遣使劾两路转运使罪,帝即位,皆释之。于是命西川转运使申文纬遥兼峡路,转运副使韩可玭兼西川路,使盐筴流通也。
辽诏南京复礼部贡院。
是月,诏罢河东之师,宣徽南院使潘美,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党进,皆自行营归阙。
是岁,高丽人金行成始入学于国子监。
太平兴国二年辽保宁九年
春,正月,壬戌,以大行在殡,不视朝。丙寅,命礼部员外郎贾黄中、左补阙程能、左赞善大夫冯瓒分掌左藏三库。先是货钱与金帛同掌,岁久,储蓄盈羡,始命分之。黄中寻出知升州。尝按行府廨,见一室扃鐍甚固,命发钥视之,得金宝数十柜,计其价值数百万,乃李氏宫阁中遗物,未著于籍,即表上之。帝曰:“非黄中廉恪,则亡国之宝将污法而害人矣。”赐钱二十万。
诏:“中外臣僚无得与民争利。”
女真遣使贡于辽。
帝初即位,以疆宇至远,吏员益众,思广振淹滞以资其阙,顾谓侍臣曰:“朕欲博求俊乂于科场中,非敢望拔十得五;止得一二,亦可为致治之具矣。”先是诸道所发贡士凡五千三百馀人,命太子中允、直舍人院张洎、右补阙石熙载试进士,左赞善大夫侯陶等试诸科,户部郎中侯陟监之。熙载,洛阳人也。
于是礼部上所试合格人名。戊辰,帝御讲武殿,内出诗赋题覆试进士,命翰林学士李昉、扈蒙定其优劣为三等,得河南吕蒙正以下一百九人。庚午,覆试诸科,得二百七人,赐及第。又诏礼部阅贡籍,得十五举以上进士及诸科一百八十四人,并赐出身。《九经》七人不中格,帝怜其老,特赐同《三传》出身。凡五百人,皆先赐绿袍鞾笏,锡宴开宝寺,帝自为诗二章赐之。第一等、第二等进士并《九经》授将作监丞、大理评事、通判诸州,同出身进士及诸科并送吏部免选,优等注拟。宠章殊异,前代所未有也。薛居正等言取人太多,用人多骤,帝意方欲兴文教,抑武事,弗听。及蒙正等辞,召令升殿,谕之曰:“到治所,事有不便于民者,疾置以闻。”仍赐装钱,人二十万。
太祖之幸西京也,洛阳人张齐贤献十策,太祖召见便坐,问之,齐贤以手画地条陈。太祖善其四策,齐贤坚执其馀皆善,太祖怒,令卫士曳出。及还,语帝曰:“我幸西京,惟得一张齐贤,我不欲遂官爵之,汝异时可收以自辅也。”于是齐贤举进士,帝欲置之高等,而有司第其名在数十人后。帝不悦,乃召进士尽第二等及《九经》凡一百三十人,悉与超除,盖为齐贤故也。
吴越国王俶遣其子温州刺史惟演来修贡,驾登极。
乙亥,赐乡贡进士孔士基同本科出身,褒先圣后也。
己卯,吴越国王妃孙氏薨,诏给事中程羽为吊祭使。
庚辰,诏易禁军旧号,铁骑曰日骑,控鹤曰天武,龙骑曰龙卫,虎捷曰神卫。
江南旧用铁钱,于民不便。二月,壬辰朔,转运使樊若水请置监于升、鄂、饶等州,大铸铜钱,凡山之出铜者悉禁民采取,以给官铸。废铁钱,悉铸为农器,以给江北流民之归附者,且除铜钱渡江之禁,诏从其请,民甚便之。
癸巳,命户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雷德骧提点开封府。
甲午,建鄂州永兴县为永兴军。
辽遣使来贺即位及正旦。
右千牛卫上将军李煜自言其贫。乙未,诏赐钱三百万。煜虽贫,张洎颇丐索之,煜以白金颒面器与洎,洎意犹不足。
北汉胡桃寨指挥使史温等来降。
己亥,吴越王俶以山陵有期,遣使来修赙礼。
庚子,帝改名炅,诏:“除已改州县、职官及人名外,旧名二字不须回避。”
丙午,始分西川为东、西两路,各置转运使、副使。兵部郎中许仲宣为西路转运使,考功员外郎滕中正为东路转运使。中正,北海人也。
初,右监门卫率府副率王继勋分司西京,强市民家子女以备给使,小不如意,即杀而食之。以槥椟贮残骨,出弃野外,女侩及鬻棺者,出入其门不绝,居甚苦之,不敢告。帝在藩邸,颇闻其事,及即位,会有诉者,亟命雷德骧往鞫之。继勋具服,所杀婢百馀人。乙卯,斩继勋并女侩八人于洛阳市。长寿寺僧广惠常与继勋同食人肉,帝令先折其胫,然后斩之,民皆称快。
己未,诏刘鋹、李煜,常俸外给以它俸。
三月,河阳节度使赵普来朝,乞赴太祖山陵。乙亥,授太子少保,留京师。
香药库使高唐张逊建议,请置榷场局,大出官库香药、宝货,稍增其价,许商人入金帛买之,岁可得钱三十万贯,以济国用,使外国特有所泄。帝从之,一岁中果得钱三十万贯。
戊寅,命翰林学士李昉等编类书为一千卷,小说为五百卷。
初,节度使得补子弟为军中牙校,豪横奢纵,民间苦之。帝雅知其弊,始即位,即诏诸州府籍其名,部送阙下,至者凡百人,癸未,悉补殿前承旨,以贱职羁縻之。
己丑,置威胜军。许辽人互市。
庚寅,知江州周述言:“庐山白鹿洞学徒常数千人,乞赐《九经》,使之肄习。”诏国子监给本,仍传送之。
北汉乞粮于辽。是月,辽主命以粟二十万斛助北汉。先是辽主使乌珍、塔尔分治南、北院,善课农田,年谷屡稔,故能经费有馀,恤北汉之匮,北汉赖之。
夏,四月,甲寅,辽遣鸿胪少卿耶律敞等来助葬。
乙卯,葬英武圣文神德皇帝于永昌陵。
赈延州饥。
是月,作景福殿。
诏恤刑。自是每岁常举行之。
帝厉精求治,前诏转运使考案诸州,凡诸职任,第其优劣;寻复遣使分行诸道廉察官吏。五月,壬戌,诏罢其罢软惰慢者。
安远节度使向拱、武胜节度使张永德、横海节度使张美、镇宁节度使刘廷让以帝初即位,并来朝。癸亥,以拱、永德并为左卫上将军,美为左骁卫上将军,廷让为右骁卫上将军。
丙寅,诏:继母杀夫前妻子及妇者,同杀人论。
庚午,命起居舍人辛仲甫使于辽,右赞善大夫穆被副之。将至境,闻朝议兴师伐北汉,仲甫知北汉倚辽为援,迟留未敢进,飞奏俟报,有诏遣行。既至,辽主问曰:“闻中朝有党进者,真骁将,如进之比凡几人?”仲甫对曰:“名将甚多,如进鹰犬之材,何可胜数!”辽主欲留之,仲甫曰:“信以成命,命不可留,有死而已。”辽主知其不可夺,厚礼遣还。帝谓左右曰:“仲甫远使绝域,练达机宜,可谓不辱君命矣。”
甲戌,以十月十七日为乾明节。
初,曹翰屠江州,民无噍类,其田宅悉为江北贾人所占,诏长吏访其民之乡里疏远亲属给还之。知州张霁,受贾人赂,不尽与民,民诉其事。壬寅,霁决杖流海岛。
己卯,祔太祖神主于太庙,庙乐曰大定之舞,以孝明皇后王氏配。又以懿德皇后符氏、淑德皇后尹氏祔别庙。
己丑,女真二十一人请受职于辽,辽主授宰相以下诸职有差。
六月,乙未,以保安等县有黑虫夜食桑叶,免其桑税。
辽喜衮召自贬所,适见辽主答北汉主书,词意卑逊,喜衮曰:“本朝于汉为祖,书旨如此,恐亏国体。”辽主韪之,丙辰,以为北面招讨使。
秋,七月,庚申朔,回鹘贡于辽。
癸亥,河决温县、荥泽,命客省使任城翟守素塞之。乙丑,河决顿丘及白马。旋遣左卫大将军李崇矩按行河势,缮治河堤,蠲被水田租。
丙子,辽遣使助北汉战马。
闰月,庚寅朔,以陈洪进将入朝,遣翰林使程德元往宿州迎劳之。
丁未,以平南军为太平州。
己酉,遣翰林学士李昉使吴越。
初,天雄节度使兼侍中李继勋,以疾求归洛阳,许之;复上表乞骸骨,庚戌,授太子太师,致仕。继勋以质直称,性俭啬,唯奢于奉佛。与太祖有军中之旧,故特承宠遇。后月馀卒,赠中书令,追封陇西郡王,谥庄武。
丁巳,有司上诸州所贡闰年图。故事,每三年一令天下贡地图,与版籍皆上尚书省,国初以闰为限,所以周知山川之险易,户口之众寡也。
梅山峒蛮首领苞汉阳等劫掠商人,禁之不止,命翟守素发潭州兵往讨。先以诏谕之,汉阳拒命。八月,癸亥,诏守素进师。时霖雨弥旬,弓弩解驰,守素令削木为弩,贼掩至,交射之,贼遂败;乘胜逐北,尽平其巢穴。
丙寅,陈洪进入见于崇德殿,礼遇优渥,赐钱千万,白金万两,绢万匹。
帝初即位,以少府监高保寅知怀州。怀州故隶河阳,时赵普为节度使,保寅素与普有隙,事多为普所抑,保寅心不能平,手疏乞罢节镇领支郡之制。乃诏怀州直隶京师,长吏得自奏事。
于是虢州刺史许昌裔诉保平军节度使杜审进阙失事。诏左拾遗李瀚往察之。瀚因言节镇领支郡,多俾亲吏掌其关市,颇不便于商贾,滞天下之货,望不令有所统摄,以分方面之权。帝纳瀚言,戊辰,诏诸州并直属京师。天下节镇,无复有领支郡者矣。
九月,辛卯,作崇圣殿。
吴越王俶入朝,先遣其子惟濬来贡。壬辰,诏户部郎中侯陟至泗州迎劳之,及惟濬至,赐赉无算。
唐天祐中,兵乱窘乏,始令以八十五钱为百;后唐天成中,又减五钱;汉乾祐初,复减三钱。宋初,因汉制,其输官亦用八十或八十五,然诸州私用,犹各随俗,至有以四十八钱为百者。丁酉,诏所在悉以七十七钱为百,每千钱必及四斤半以上。禁江南新小钱,民先有藏蓄者,悉令送官,官据铜给其直,私铸者弃市。
癸卯,关南巡检、应州观察使李汉超卒。帝甚悼之,废朝,赠太尉、忠武节度使,遣中使护丧归葬。
帝属意戎事,每朝罢,亲阅禁卒。命筑进武台于城南之杨村,癸亥,大阅,帝与文武大臣从官等登台而观,命天武左厢都指挥使京兆崔翰分布士伍,南北绵亘二十里,建五色旗以号令将卒,节其进退,每按旗指纵,则千乘万骑,周旋如一,甲兵之盛,近代无比。帝悦,即以金带赐翰曰:“此朕藩邸时所服者也。”
容州旧贡珠,太祖平刘鋹,诏发媚川都及禁民采珠。至是复贡珠百斤,赐负担者银带衣服。
丙辰,帝始狩于近郊,作诗赐群臣,令属和。
国子监主簿郭忠恕,决杖配隶登州禁锢。忠恕纵酒,肆言时政,颇有谤讟,帝怒,故有是谪。忠恕行至临邑卒。
丁巳。吴越王遣使乞呼名,不允。
冬,十月,辛酉,命左卫大将军李崇矩为邕、贵、浔、横、钦、窦等州都巡检使,未几,徙琼、崖、儋、万。麾下军士咸惮于从行,崇矩尽出器皿金帛凡直数百万,悉分给之,众乃感悦。时黎贼扰动,崇矩悉至洞穴抚谕,以己财遗其酋长,众皆怀附。在岭表及海上四五年,恬然不以炎荒婴虑。旧涉海者,多舣舟俟风,或旬馀,或弥月;崇矩往来皆一日而渡,未尝留滞,从者亦皆无恙,人谓崇矩纯德之报云。
辽遣使来贺乾明节。
己巳,群臣请举乐,表三上,从之。
壬申,女真遣使贡于辽。
是月,初榷酒酤。
十一月,丁亥朔,日有食之,既。辽司天奏日当食不亏。
庚寅,日南至,帝始受朝。
甲午,命监察御史李滨、阁门祗候郑伟为契丹正旦使。
己亥,天平节度使兼中书令石守信罢节度,为守中书令、西京留守。守信在西京,好营佛寺,驱督峻急而不给佣直,民甚苦之。
马军都指挥使党进出为忠武节度使。进掌禁卫凡十二年,徼巡京师闾巷,有蓄奇禽异兽者,进或见,必命左右取放之,骂曰:“买肉不供父母,反饲禽兽乎!”尝为杜重威家奴,重威子孙贫贱,进分月奉钱给之,人亦以此称焉。
戊戌,辽以吐谷浑叛入太原者四百馀户,命招讨使喜衮索而还之。
癸卯,辽主祠木叶山。
十二月,丁巳朔,试诸州所送天文术士隶司天台,无取者黥配海岛。
戊辰,辽主猎于近郊,以所获祭天。
癸酉,诏定晋州矾法,私煮及私贩易者罪有差。
辛己,高丽国王佃遣其子元辅来贡,贺登极。
壬午,辽遣太仆卿特尔格、礼宾副使王英来贺明年正旦。
灵州通远军界诸蕃族剽略官纲,诏知灵州、通远军使董遵诲讨之。遵诲分将出兵,诸蕃族大惧,尽归所掠,肉袒请罪,遵诲即慰抚之。自是各谨封界,秋毫不敢犯。帝命遵诲兼领灵州路巡检,在通远军凡十四年。
是冬,北汉边候言晋、潞、邢、洺、镇、冀等州皆治戎器及攻城之具,又转漕刍粟,北汉主甚恐。
太平兴国三年辽保宁十年
春,正月,丙戌朔,不受朝,群臣诣阁贺。
北汉主遣其子续为质于辽,纳重币以求援。
甲午,命绛州浚汾河。
京西转运使程能献议,请自南阳下向口置堰,回白河水入石塘、沙河,合蔡河,达于京师,以通襄、潭之漕,帝壮其言而听之。戊戌,发兵役数万,分遣使护其役,堑山堙谷,历博望、罗渠、小祐山,凡百馀里。踰月,抵方城,地高,水不能至,又增役以致水,然终不可通漕。会山水暴涨,石堰坏,河竟不克就。
辛丑,浚广济、惠民河及蔡河,又治黄河堤。丁未,浚汴口。
己酉,命瀚林学士李昉等修太祖实录,直学士院汤悦等修江表事迹。
癸丑,辽主如长泺。初,辽主知翰林学士室昉有理剧才,改南京副留守,决狱平允,人皆便之,累迁工部尚书、枢密副使、参知政事。至是拜枢密使,兼北府宰相,加同政事门下平章事。
建隆初,三馆所藏书仅一万二千馀卷,及平诸国,尽收其图籍,惟蜀、江南为多,凡得蜀书一万三千卷,江南书二万馀卷,又下诏开献书之路,于是三馆篇帙大备。帝临幸三馆,恶其湫隘,顾左右曰:“此岂可蓄天下图籍,延四方贤俊邪!”即诏有司度左升龙门东北,别建三馆,其制皆亲所规画,轮奂壮丽,甲于内庭。二月,丙辰朔,赐名崇文院,尽迁旧馆书以实之,正副本凡八万卷。
甲子,罢昌州七井虚额盐。有司言昌州岁收虚额盐万八千五百馀斤,乃开宝中知州李佩掊敛以希课最,废诸井薪钱,额外课民鬻盐,民至破产不能偿,多流入它郡,而积年之征不可免,诏悉除之。
庚午,回鹘贡于辽。
辛未,幸崇文院观书,令亲王、宰相检阅向难。复召刘鋹、李煜纵观,谓煜曰:“闻卿在江南好读书,此中简策,多卿旧物,近犹读书否?”煜顿首谢。因赐饮中堂,尽醉而罢。
以吴越王俶将至,癸酉,命四方馆使梁迥往淮西迎劳之,旋遣其子镇海、镇东节度使惟濬至宋州迎省。
三月,乙酉朔,贝州清河民田祚十世同居,诏旌其门闾,复其家。
庚寅,辽主致祭于显陵。
癸卯,殿前都虞候、泰宁军节度使李重勋卒。重勋与太祖同事周祖,谨厚无矫饰,太祖甚重之,故擢委兵柄,始终无易;赠侍中。
己酉,吴越王俶入见于崇德殿,宠赉甚厚,即日,赐宴于长春殿,俶僚佐崔仁冀等皆预坐。
以闲厩使、阁门祗候陈从信为左卫将军,充枢密院承旨,翰林使程德元为东上阁门使兼翰林司公事,供奉官大名柴禹锡为翰林副使,清池弭德超为酒坊副使,皆以藩邸旧恩也。
夏,四月,乙卯朔,召华山道士真源丁少微至阙。少微善服气,年百馀岁,隐居华潼谷中,与同县陈抟齐名。然少微专奉科仪,抟嗜酒放旷,虽居室密迩,未尝往来。少微以金丹、巨胜、南芝、元芝等献,帝留数月,遣还。
己巳,女真遣使贡于辽。
己卯,平海节度使陈洪进用幕僚南安刘昌言之计,上表献所管漳、泉二州,得县十四,户十五万一千九百七十八,兵一万八千七百二十七。
癸未,以陈洪进为武宁节度使、同平章事。旋以洪进子文显为通州团练使,仍知泉州;文顗为滁州刺史,仍知漳州。
五月,乙酉朔,御乾元殿受朝。诏敕漳、泉管内,给复一年。
初,吴越王俶将入朝,尽辇其府实而行,踰巨万计。俶意求反国,故厚其贡奉以悦朝廷。宰相卢多逊劝帝逐留俶不遣,凡三十馀请,不获命。会陈洪进纳士,俶恐惧,乃籍其国甲兵献之,复上表,乞罢所封吴越国及解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寝书诏不名之制,且求归本道;不许。俶不知所为,崔仁冀曰:“朝廷意可知矣。大王不速纳士,祸且至!”俶左右争言不可,仁冀厉声曰:“今在人掌握中,去国千里,惟有羽冀乃能飞去耳。”俶遂决策,上表献所管十三州,一军。帝御乾元殿受朝,如冬、正仪。俶朝退,将吏僚属始知之,皆恸哭曰:“吾王不归矣!”凡得县八十六,户五十五万六百八,兵十一万五千三十六。
丙戌,命考功郎中范旻权知两浙诸州事。旻初自淮南归朝,帝谓曰:“江淮之间,辇运相继,卿之功也。”将用为翰林学士,卢多逊言杭州初复,非旻不可治,帝乃谓旻曰:“卿且为朕行,即当召卿矣。”钱氏据两浙逾八十年,外厚贡献,内事奢僣,地狭民众,赋敛苛暴,鸡鱼卵菜,纤悉收取,斗升之逋,罪至鞭背,少者数十,多者至五百馀,讫于国除,民苦其政。旻即至,悉条奏,请蠲除之,诏从其请。
丁亥,徙封钱俶为淮海国王;以其子惟濬为淮南节度使,惟治为镇国节度使,孙承祐为泰宁节度使,崔仁冀为淮南节度副使。
戊子,诏赦两浙诸州,给复一年。
壬寅,定难节度使李克叡卒,以其子继筠袭职。
辽主之在藩邸也,马群侍中尼哩倾心结纳,及即位,以翼戴功,累加守太尉。北汉主闻其见信任,遇生日必致礼。尼哩素贪,与同列萧阿布达并以贿闻。时人有毡裘,为枲耳子所著者,或戏曰:“或尼哩、萧阿布达,必尽取之。”传以为笑,其贪猥如此。至是,坐藏甲五百,属有司按诘。会追治贼杀萧思温者,尼哩及高勋皆预其谋,癸卯,赐尼哩死,遣人诛勋于流所,以勋之产赐思温家。尼哩无它长,唯善识马,尝行郊野,见数马迹,指其一曰:“此奇骏也。”此己马易之,已而果然。
六月,己未,辽主如沿柳湖。
戊辰,诏:“自今乘驿者皆给银牌。”
秋,七月,乙酉,以振武节度使、殿前都虞候白进超为殿前副都指挥使,以殿前都指挥使杨信病殁故也。信晚岁病瘖,而能治军。进超无殊功,以谨密见擢。
壬辰,陇西郡公李煜薨,辍朝三日,赠太师,追封吴王。
初,郑彦华之子文宝,仕煜为校书郎,归朝,不复叙故官。煜时在环卫,文宝欲一见,虑守者难之,乃披蓑荷笠为渔者,既得入,因说煜以圣主宽宥之意,宜谨节奉上,勿为它虑。议者叹其忠焉。
中元节张灯,诏有司于淮海王俶第前设灯,上陈声乐以宠之。
丁未,以庐州无为监为无为军。
庚戌,改明德门为丹凤门。
辽享于太祖庙。
帝先诏权罢贡举,复恐场屋间有留滞者,八月,诏:“诸州去年已得解者,除《三礼》、《三传》、学究外,馀并以秋集礼部。”
癸丑,滑州黄河清。
丙辰,诏两浙发淮海王俶緦麻以上亲及所管官吏悉归阙,凡舟千四百艘,所过以兵护送之。于是俶子惟治悉奉兵民图籍、帑廪管籥授知杭州范旻,与其弟惟演等皆赴阙,诏遣内侍劳于近郊。壬申,对于长春殿,各赐衣带、鞍马、器币。
甲戌,群臣请上尊号曰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许之。
九月,甲申朔,帝御讲武殿,覆试礼部合格人,进士加论一首。自是常以三题为准。得渤海胡旦以下七十四人;乙酉,得诸科七十人;并赐及第。始赐宴于迎春苑,授官如二年之制。故事,礼部惟春放榜,至是秋试,非常例也。
辽东京留守平王隆先,聪明博学,其在东京,薄赋省刑,恤鳏寡,数荐贤能之士,人多称之。其子陈格,与渤海官属谋杀其父,举兵作乱,辽主命轘裂陈格以徇。
己亥,改杭州衣锦军为顺化军。
冬,十月,癸丑,辽遣太仆卿耶律谐理等来贺乾明节。
庚申,车驾幸武功郡王德昭邸,遂幸齐王邸。赐齐王银万两,绢万匹,德昭、德芳有差。
司农寺丞孔宜知星子县回,献所为文,帝召见,问以孔子世嗣,擢右赞善大夫,袭封文宣公。辛酉,诏免其家租税。孔氏以圣人后,历代不预庸调,周显德中遣使均田,遂抑为编户,至是特命免之。
帝初即位,幸左藏库,视其储积,语宰相曰:“此金帛如山,用何能尽!先帝每焦心劳虑,以经费为念,何其过也!”于是分左藏北库为内藏库,并以讲武殿后封桩库属焉,改封桩库为景福内库。帝谓左右曰:“朕置内库,盖虑司计之臣不能节约,异时用度有缺,复赋敛于民,终不以此自供嗜好也。”初,太祖别置封桩库,尝密谓近臣曰:“石晋割幽蓟以赂契丹,使一方之人独限外境,朕甚悯之。欲俟斯库所蓄满三五十万,即遣使与契丹约,苟能归我土地民庶,则当尽此金帛充其赎直。如曰不可,朕将散滞财,募勇士,俾图攻取耳。”会宴驾,不果。
辽南京留守燕王韩匡嗣入权枢密使,辽主命其子德让代之。德让有智略,喜建功立事,屡代其父为留守,辽人以为荣。
十一月,乙未,亲享太庙。丙申,合祭天地于南郊。御丹凤楼,大赦,受册尊号于乾元殿。国初以来,南郊四祭及感生帝、皇地祇、神州,凡七祭,并以四祖迭配。帝即位,但以宣祖、太祖更配。于是合祭天地,始奉太祖升侑焉。
庚子,幸齐王邸。
丙午,以郊祀,中外文武加恩。
初,阁门祗候浚仪王侁使灵州、通远军,还,言主帅所用牙兵,率桀黠难制,虑岁久生变,请一切代之,帝因遣侁调发内地卒往代。戍卒闻当代,多愿留,侁察其中有拒命者,斩以徇,卒皆惕息,遂将以还。
三司所掌诸案,以商税、胄、曲、末盐四案为繁剧。十二月,丙辰,各置推官,命左赞善大夫张仲颙等分领之。诸案寻皆置推官,或置巡官,悉以京朝官充。
帝之尹开封也,蓟人宋琪,以左补阙为推官,帝甚加礼遇。琪与宰相赵普、枢密使李崇矩善,多游其门,帝恶之,白太祖,出琪知陇州,移阆州。帝即位,由护国节度判官召赴阙。程羽等先自府邸攀附至显要,琪为所中,久不得调。丁巳,帝召见,诘责,琪拜谢,请悔过自新,乃授太子洗马。
乙丑,御讲武台,观飞仙军人发机石射连弩。帝将伐北汉,先习武事也。
庚午,腊,有司请备冬狞之礼,帝从之,谓左右曰:“擒荒有戒;朕今顺时蒐狩,为民除害,非敢以为乐也。”
甲戌,改永兴军为兴国军。戊寅,辽遣萧巴固济等来贺明年正旦。
时诸州贡举人并集,会将亲征河东,罢之。自是每间一年或二年乃行贡举。
初,陈洪进纳士,帝既命其了文显知泉州留后,议择能臣关掌州事,起复殿中丞南顿乔维岳为通判。维岳始至,会草寇十馀万来攻城,城中兵才三千,势其危急。监军何承矩、王文宝欲屠城焚库而遁,维岳抗议,以为:“朝廷任以绥远之寄,今惠泽未布,盗贼连结,反欲屠城焚库,岂诏意哉!”承矩等因复坚守。会两浙西南路转运使冯翊杨克让自福州率屯来救,围遂解。监军王继升率精兵追击,擒其魁,械送阙下,馀寇悉平。承矩,继筠之子也。
是冬,辽主驻金川,御盏郎君耶律呼图从聘宋还,言于辽主曰:“宋必取河东,当先为之备。”韩匡嗣曰:“何以知之?”呼图曰:“是不难知也。四方僣号之国,宋皆并取,唯河东未下耳。今宋讲武习战,意必在汉矣。”匡嗣诋之曰:“宁有是邪!”卒不设备。
太平兴国四年辽乾亨元年
春,正月,帝召枢密使曹彬问曰:“周世宗及我太祖,皆亲征太原而不能克,岂城壁坚完,不可近乎?”彬对曰:“世宗时,史超败于石岭关,人情震恐,故师从。太祖顿兵甘草地中,军人多被腹疾,因是中止。非城垒不可近也。”帝曰:“我今举兵,卿以为何如?”彬曰:“国家兵甲精锐,人心欣戴,若行吊伐,如摧枯拉朽耳。”帝意遂决。宰相薛居正等曰:“昔世宗举兵,太原倚契丹之援,坚壁不战,以致师老而归。及太祖破契丹于雁门关南,尽驱其人民分布河、洛之间,虽巢穴尚存,而危困已甚。得之不足以辟土,舍之不足以为患,愿陛下熟虑之!”帝曰:“今者事同而势异,且先帝破契丹,徙其人而空其地者,正为今日事也,朕计决矣!”
丁亥,命太子中允张洎、著作郎句中正使高丽,告以北伐。
遣常参官分督诸州军储赴太原。
庚寅,以宣徽南院使潘美为北路都招讨制置使,命崔彦进、李汉琼、曹翰、刘遇各攻其城之一面。遇以次当攻其西面,而西面直北汉主宫城,尤险恶。遇欲与翰易地,翰弗可,遇必欲易之,议久不决。帝虑将帅不协,乃谕翰曰:“卿智勇无双,城西面非卿不能当也。”翰始奉诏。
辛卯,命云州观察使郭进为太原石岭关都部署,西上閤门使田仁朗、閤门祗候供奉官刘绪按行太原城四面壕寨,阅视攻城梯冲器用。
辽主闻宋师讨太原,叹曰:“呼图殊能料事,朕与匡嗣虑不及此!”乃遣玳玛长寿来言曰:“何名而伐汉也?”帝曰:“河东逆命,所当问罪。若北朝不援,和约如故;不然,惟有战耳!”
癸巳,以枢密直学士石熙载签署院事。签署枢密院事自熙载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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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未,宴潘美等于长春殿,帝亲授方略以遣之。时刘鋹及淮海王俶、武宁节度使陈洪进等皆与,鋹因言:“朝廷威灵及远,四方僣窃之主,今日尽在坐中,旦夕平太原,刘继元又至,臣率先来朝,愿得执梃为诸国降王长。”帝大笑,赏赐甚厚。
丁酉,命河北转运使侯陟与陕西北路转运使雷德骧分掌东、西路转运使事。
癸卯,新浑仪成,司天监学生张思训所创也。置文明殿东南之钟鼓楼,以思训为浑仪丞。旧制,日月昼夜行度,皆人运转;新制成于自然,尤精妙焉。
二月,丁卯,北汉乞援于辽,辽命南府宰相耶律沙为都统,冀王塔尔为监军,赴援。又命南院大王色珍以所部从,枢密副使穆济督之。
丙辰,命宰相沈沦为东京留守兼判开封府事,宣徽北院使王仁赡为大内都部署,枢密承旨陈从信副之。
帝初即位,谓齐王廷美曰:“太原我必取之。”至是欲以廷美掌留务。开封府判官吕端言于廷美曰:“主上栉风沐雨以申吊伐,王地处亲贤,当表率扈从,若掌留务,非所宜也。”廷美由是请行。端,馀庆弟也。
甲子,车驾发京师。戊辰,次澶州。临河主簿宋捷道旁献封事,帝见其姓名,喜曰:“我师捷矣!”即以为将作监丞。
己巳,次德清军。命行在转运使河南刘保勋兼句当北面转运使事。遣均州刺史临洺解晖、尚食使折彦赟攻隆州。
甲戌,次刑州。以唐州团练使曹光实知威胜军事。光实入告:“愿提一旅之众,奋锐先登。”帝曰:“资粮事大,亦足宣力也。”
丙子,以潞州都监陈钦祚知威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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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利用寒假时间读完了《资治通鉴》这本书,其中王朝的更迭以及气势的盛衰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资治通鉴》这本书是宋朝司马光主编的一部编年体史书,记录了上起东周下至五代,一千三百多年的史事。司马光编成这部四百多万字的巨著,一共花费了十九年的时间。
这本书通过记录一些明君贤臣的事迹,简单明了又不失生动地告诉大家,清廉,正直,刚强,宽厚,忠诚,信义,执着等,这些古人所具有的品质。这是品质,在今天仍然可贵,是我们人生路上所不可缺少的。
下面我就来说说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几件事。
战国是一个崇尚诡术的时代,百家辈出,然而成本最低,效率最高,杀伤力最大的还是反间计。反间计有很多的表现形式,然而其无一例外的针对了人性中最脆弱的部分(多疑)。何人不疑,何况国君,寡人寡人,说的就是无倾腹相交之人啊。因为敌人和小人的反间,最令人惋惜的还是魏,魏据中原之地,富庶傲视诸侯,如果能留住吴起和孙膑这两位战国时期最伟大的军事家,又何愁霸业不成;损失最惨重的还是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北略中山,治胡地,使赵成为战国末期唯一能够和秦抗衡的国家。然而长平一役,赵为范雎反间,以赵括代廉颇,以至四十万大军为秦坑杀。有太多的史实和反间计联系在了一起,可以肯定的是,它将继续挑战人类最脆弱的部分。因为信息永远不可能是完备的,人性永远是多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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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由北宋司马光所主编,是继《春秋》后的一部编年体的史学巨著,记载的历史达16个朝代,包括秦、汉、晋、隋、唐统一王朝和战国七雄、魏蜀吴三国、五胡十六国、南北朝、五代十国等等,共计1362年的历史,逐年详细记载。
"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这是《资治通鉴》的宗旨,"资治"两字意味着"帮助"和"治理"."通"则意味着博通古今的"通史","鉴"则有引为"借鉴"之意(以史为镜),寓意深刻。
在《资治通鉴》中遨游,仿佛穿越时光,脑海中浮现出历代风流人物;军人武将们英明机智、英勇无畏,纵横驰骋,杀敌卫国,哪怕是最终血洒疆场,马革裹尸,也必是无怨无悔。文人墨客们或者纵横捭阖,致力于国家大事,甘愿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或者逍遥于世,纵情山水之间,在挥毫泼墨中间尽情舒发胸中豪情;这些人无论是他们的事迹,还是他们的作品都连同他们自己而流芳百世、美名传扬。
在《资治通鉴》中出现的众多人物中,我唯独对项羽情有独钟。
司马迁评价项羽:夫秦失其政,陈涉首难,豪杰峰起,相与并争,不可胜数。然羽非有尺寸,乘势起陇亩之中,三年,遂将五诸侯灭秦。分裂天下而封王侯,政由羽出,号为"霸王",位虽不终,近古以来未尝有也。及羽背关怀楚,放逐义帝而自立,怨王侯叛之,难矣。自矜功伐,奋其私智而不师古,谓霸王之业,欲以力征经营天下,五年遂亡其国,自死东城,尚不觉悟而不自责,过矣。乃引"天亡我,非战之罪也",岂不谬哉!
刘邦对项羽的评价:夫运筹帷帐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此三者,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也。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所以为我擒也。
项羽虽然最终失掉江山,落得乌江岸边自刎而死,身首异处的悲惨下场;虽然他也有很多的缺陷,也做出过很多让我不敢苟同的事情,但他依然还是我最喜欢的人。在那风云突变的年代,出生于名将世家的他不但精通兵法、武艺高强、力能扛鼎,竟也是才气过人。年仅十一岁的少年面对国破家亡,立下了反秦之志,敢于对始皇誓言"彼可取而代之".垓下之战。四面楚歌,他仍在烈烈的战火中唱起生命的悲歌!虽然他不如刘邦那样能屈能伸,审时度势,重用人才,把握机遇,当机立断;虽然帝王的史册里没有他的名字,可是西楚霸王何人能比?何人不晓?又何人能及呢?他刚直正义,一腔热血和勇气也能感天动地;他光明磊落,海一样的胸怀让敌人颤栗。他的一生可歌可泣——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古人云"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镜吸取经验教训,可以面向未来;以人为镜借鉴古人得失,可以提高自己。齐桓公不背曹沫之盟,晋文公不贪伐原之利,魏文侯不弃虞人之期,秦孝公不废徙木之赏,在他们身上,我懂得了人要守信用,守信方能立足,守信方能取信于人;韩信能忍胯下之辱,成就日后功名,让我懂得了要学会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刘秀登基,韬光养晦,这就不难理解为何我国改革开放以来一直采取韬光养晦的政策;诸葛亮审时度势,让我明白应该知己知彼,把握机遇,方能百战百胜……
清人王鸣盛说:"此天地间必不可无之书,亦学者必不可不读之书也。"指的就是《资治通鉴》。阅读这样的经典,感受经典的深厚魅力与内涵会使人受益匪浅。虽然在今天,我们的时代潮流、我们的方针政策、我们的大众思想以及我们的追求目标都已然不同于古时候,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像《资治通鉴》这样的经典就是失去了它的作用,无论是从国家的治理还是个人的修养以及长远发展方面,我觉得依然有它的借鉴意义,依然有它鲜活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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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资治通鉴》卷十八
◎宋纪十八:起阏逢敦牂七月,尽柔兆涒滩六月,凡二年。
○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睿烈大明广孝皇帝
淳化五年辽统和十二年
秋,七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贼攻眉州,知州李简等坚守,踰月,贼引去。
以户部员外郎魏廷式同勾当自陕西至益州转运事。廷式尝入朝奏事,帝曰:“有事当白中书。”廷式曰:“臣三千七百里外乘驿而至,以机事上闻,愿取宸断,非为宰相而至也。”帝即时召对,问方略,称旨,赐钱五十万,令还任。
先是辽政事令室昉荐韩德让自代,不许。辽主以其年老苦寒,赐貂皮衾褥,许乘辇入朝。至是病剧,辛酉,遣翰林学士张幹就第授中京留守,加尚父。旋卒,辍朝二日,赠尚书令。以德让代为北府宰相,仍领枢密使,监修国史。
乙亥,李继迁遣牙校以良马来献,且谢过,犹称所赐姓名,答诏因称之。
己卯,辽以翰林承旨邢抱朴参知政事。
八月,庚辰朔,辽太后命皇太妃领西北路乌古等部兵及永兴宫分军,抚定西边,以萧达兰督其军事。
壬午,帝谓近臣曰:“孝者人伦之重。古之人,三年守坟墓,今臣僚子弟以祖父亡殁,或与叙用,意在继其后嗣;然有不俟百日便与朝集者,朕每睹之,中心不忍。”赵昌言曰:“陛下如此宣谕,乃敦厚风俗之旨也。”遂诏:“文武百官子孙,因父兄亡殁叙用,未经百日,不得辄赴公参,令御史台专知纠察;并有冒哀求仕,释服从吉者,并以名闻。”
庚寅,殿中丞建安李虚己,以得御书印纸,上表献诗,自陈祖母年八十馀,喜闻其孙中循吏之目,帝悦,批纸尾曰;“朕得良二千石矣。”赐以五品服,改知遂州,又别赐钱五十万以遗其祖母。翼日,对宰相言及之,且曰:“已与五十缗矣。”吕蒙正曰:“前所赐盖五百缗。”帝曰:“此误也,然不可追。”虚己父寅,举进士,年六十馀,以母老求致仕,得著作郎;有词学,操行清苦。虚己亦纯孝笃谨,家极贫。虽一时误恩,人以为殆天赐也。
甲午,诏:“自今京朝、幕职、州县官等,不得辄献诗赋、杂文;若指陈时政阙失、民间利害、直言极谏书,即许通进。其有宏才奥学为人所称者,令投献于中书,宰相第其臧否上之。”
乙未,辽下诏戒谕中外官吏。
丁酉,辽主命录囚,杂犯死罪以下释之。
以剑南西川招安使王继恩为宣政使、顺州防御使。继恩有平贼功,中书建议,欲以为宣徽使,帝曰:“朕不欲令宦官干预政事。宣徽使,执政之渐也。止可授以它官。”宰相力言继恩功大,非此不足以赏。帝怒,深责宰相等,因议别立宣政使名以授之。
左谏议大夫、知审刑院许骧等上《重删定淳化编敕》三十卷,诏颁行之。
王小波、李顺之初作乱也,朝议欲遣大臣尉抚,参知政事赵昌言独请发兵捕斩,议久不决。贼连陷邛、蜀等州,始命王继恩等分路进讨。继恩握重兵,久留成都,专以宴饮为务,每出入,前后奏音乐,又令骑兵持博局、棋枰自随,纵所部剽掠子女金帛。馀贼迸伏山谷间,郡县有复陷者。帝屡遣使督战,意颇厌兵。会昌言摄祭太庙,斋宿中书,因召对滋福殿,昌言即于帝前指画攻取之策,帝甚喜。癸卯,命昌言为川、峡两路都部署,自继恩以下并受节度。昌言恳辞,帝不许,厚赐遣行,别赐手札数幅,亲授方略焉。
峡路行营破贼帅张馀,复云安军。
李继迁遣其弟延信奉表待罪,且言违叛事出保忠,愿赦勿诛。帝召见延信,面加慰抚,锡赉甚厚。
九月,有司详定大射仪,并图来上。帝谓宰相曰:“俟弭兵,与卿等行之。”
上以蜀寇未平,工部尚书辛仲甫素著恩信,将令舆疾招抚,会疾甚,不可遣。先是参知政事苏易简荐枢密直学士、虞部郎中张咏可属西川事,于是诏咏知益州,得便宜从事。
时京兆剧贼焦四等,啸聚数百人,劫掠居民,为三辅害,帝令悬赏招募,待以不死。焦四等请罪自归,各赐锦袍、银带、衣服、缗钱,并擢为龙猛军使。
先是,有峨嵋贼山僧茂贞者,以术得幸,尝言于帝曰:“赵昌言鼻折山根,此反相也,不宜委以蜀事。”于是昌言行既旬馀,或又奏:“昌言素负重名,又无嗣,今握兵入蜀,恐后难制。”
帝亟幸北苑,召宰相谓曰:“蜀贼小丑,昌言大臣,不可轻动,宜令且驻凤翔,为诸军声援。但遣内侍押班卫绍钦赍手书往指挥军事,亦可济矣。”昌言已至凤州,诏追及之,因留候馆。
己未,罢诸州榷酤。
帝再遣使如辽约和,弗许,于是募人汎海,赂女真及乌实等部叛之,二部不从。
乙丑,崇仪副使河南王得一求解官,优诏许之。得一以方技进,数召见,锡赍甚厚。未半载,上表自陈不愿久当荣遇,并请舍所居宅为观。帝悉嘉纳,赐观名曰寿宁。得一颇敢言外事,又潜述人望,请立襄王为皇太子焉。
壬申,以襄王元侃为开封尹,改封寿王。帝谓寿王曰:“政教之设,在乎得人心而不扰之;得人心莫若示之以诚信,不扰之无如镇之以清净。推是而行,虽虎兕亦当驯狎,况于人乎?书云:‘抚我则后,虐我则仇。’信哉斯言也,尔宜戒之!”
以左谏议大夫寇准参知政事。帝因谓宰相吕蒙正曰:“寇准临事明敏,今再擢用,想益尽心。”吕端为右谏议大夫,请居准下。丙子,命端为左谏议大夫,立准上。
丁丑,帝以蜀寇渐平,下诏罪己。初命翰林学士钱若水草诏,既成,进御,帝命笔亲窜数字,皆引咎深切。其略曰:“朕委任非当,烛理不明,致彼亲民之官,不以惠和为政,筦榷之吏,惟用刻削为功,挠我蒸民,起为狂寇。念兹失德,是务责躬。改而更张,永鉴前弊,而今而后,庶或警予!”
是月,张咏始至益州。先是陕西课尼运粮以给蜀师者,相属于路,咏亟问城中所屯兵数,凡三万人,而无半月之食。咏访知民间旧苦盐贵,而私廪尚有馀积,乃下盐价,听民得以米易盐;民争趋之,未踰月,得好米数十万斛,军士欢腾。时四郊尚多贼垒,城门昼闭,王继恩日务宴饮,不复穷讨。官支刍粟饷马,咏但给以钱,继恩怒曰:“马岂能食钱邪?”咏曰:“草场焚荡,刍粟取之民间。公今闭门高会,刍粟何从而出?若开门击贼,何虑马不食粟乎!咏已具奏矣。”继恩乃不敢言。会卫绍钦以书来督捕馀寇,继恩始令兵四出。绍钦等连破贼众,遂克蜀州。
继恩尝送贼三十馀辈,请治之,咏悉遣令归业,继恩怒,咏曰:“前日李顺胁民为贼,今日咏与公化贼为民,何有不可哉!”继恩有帐下卒恃势掠民财,或诉于咏,咏密戒曰:“得即缚置井中,勿以来也。”吏如其戒,继恩不敢恨,其党亦自敛戢云。
继恩既分兵四出,咏计军食可支二岁,乃奏罢陕西运粮。帝喜曰:“此人何事不能了,朕无虑矣!”
募富民出粟济饥,授爵有差。
庚辰,西川行营指挥使张嶙,杀其将王文寿以叛;遣使招抚其众,遂共斩嶙首以降。
冬,十月,丙戌,以杨徽之、毕士安并为开封府判官,乔维岳、杨礰、夏侯峤并为推官。徽之等入谢,帝召升殿,赐坐,谕以辅导之旨。
给事中贾黄中出知澶州,帝谕之曰:“夫小心翼翼,君臣皆当然;若太过,亦失大臣之体。非分之事,己固不为,又何必如是乎!”黄中顿首谢。帝因谓左右曰:“黄中母有贤德,年七十殊未衰,每与之语,甚明敏。黄中终日忧畏,必先其母老矣。”又顾参知政事苏易简曰:“卿母亦然。自古贤妇人不可多得。”易简曰:“陛下孝治天下,重人之亲。臣实何人,老母倍蒙圣奖!此人子之荣也。”
乙未,杨琼等复邛州。
乙巳,改青州平卢军为镇海军,杭州镇海军为宁海军。
十一月,戊申朔,辽命诸部所俘宋人,有官吏儒生抱器能者,诸道军有勇健者,具以名闻。旋官卫德升等六人。
庚戌,帝遣张崇贵持诏谕李继迁,赐以器币、茶、药、衣服。
张洎性险诐,尤善事宦官,尝引唐故事,奏内供奉官蓝敏正为学士使,内侍裴愈副之。帝览奏,谓曰:“此唐弊政,朕安可踵其履辙?卿言过矣!”洎惭而退。然以文采清丽,巧于逢迎,帝卒喜之。
辽命郡县贡明经茂材异等。甲寅,诏南京决滞狱。
癸亥,贼攻眉州,崇仪使宿翰等击败之。
丙寅,上幸国子监,赐直讲孙奭五品服,令奭讲《尚书》说命三篇。帝意欲切励辅臣,因叹曰:“天以良弼赉商,朕独不得邪!”
丁卯,大雨雪,近臣称贺。帝因言:“多士盈朝,求一材堪转运使、三司判官者,了不可得。”乃诏宰相吕蒙正以下至知制诰各举有器业可任事者一人。蒙正奏曰:“臣备位宰相,以进退百官,今独举一二人,恐示天下不广也。”帝曰:“前代亦合有宰相举官故事,可令史馆检讨之。”既而有司具以历代故事来上,帝复召蒙正等谓曰:“虞丘子举孙叔敖,崔祐甫举吏八百,狄仁杰自举其子光嗣,何谓无也?”因书优孟对楚王录孙叔敖之嗣故事为一幅,以赐蒙正,蒙正等退而各举所知以闻。
十二月,戊寅朔,司天言日当食。至是阴云蒙蔽,自旦及中而散,群臣称贺。贺日不食始此。
王继恩御军无政,其下恃功暴横,张咏恐军还日有意外之变,乃密奏,请遣腹心近臣可以弹厌主帅者,亟来分屯师旅。辛巳,命枢密直学士张鉴、西京作坊副使冯守规偕往,召对后苑门,面授方略。鉴曰:“益部新复,卒乘不和,若闻使者骤至,易其戎伍,虑或猜惧,变生不测。请假臣安抚之名。”帝称善。
鉴之行,帝付以空名宣头及廷臣数人。鉴至,与咏即遣部戍兵出境,继恩麾下使臣亦多遣东还,督继恩讨捕残寇,而鉴等招辑反侧,蜀民始安。
戊子,高丽进妓乐于辽,辽主却之。
庚寅,宿翰等引兵趋嘉州,伪知州王文操以城降。
乙未,祕书丞、知蒙州张枢,坐降贼弃市。
辛丑,罢总计使,三司复置使一员,命陈恕等领之。恕出入三司,首尾十八年,帝尝题于殿柱曰:“真盐铁陈恕。”时言称职者以恕为首。恕将立茶法,召茶商数十人,俾各条利害,恕阅之,第为三等。语副使宋太初曰:“吾观下等固灭裂无取,上等取利太深,此可行于商贾,不可行于朝廷。惟中等公私皆济,吾裁损之,可以经久。”于是始为三法行之,货财流通。
恕每便殿奏事,帝或形诮让,恕敛伤,退至殿壁负立,若无所容;俟意稍解,复执前奏,或至三四。帝以其忠,多从之。
是岁,辽放进士吕德懋等二人。
至道元年辽统和十三年
春,正月,戊申朔,改元,赦京畿系囚,蠲诸州逋租。
丙辰,上清宫成,总千二百四十二区,车驾即日往谒焉。
辛酉,帝御乾元门楼观灯,赐宴。
度支判官陈尧叟、梁鼎上言:“自汉、魏、晋、唐以来,于陈、许、邓、颖暨蔡、宿、亳至于寿春,用水利垦田,陈迹具在。望选稽古通方之士,分为诸州长吏,兼管农事,大开公田,以通水利。发江、淮下军散卒及募民以充役,每屯十人,人给牛一头,治田五十亩;虽古制一夫百亩,今且垦其半,俟久而古制可复也。亩约收三斛,岁可得十五万斛,凡七州之间,置二十七屯,岁可得三百万斛。因而益之,数年,必致仓廪充实,可省江、淮漕运。其民田之未辟者,官为种植,公田之未垦者,募民垦之,岁登所取,其数如民间主客之例,此又敦本劝农之要道也。”帝览奏,嘉之,即遣大理寺丞皇甫选、光禄寺丞何亮乘传往诸州按视,经度其事。
始命司门员外郎孙蠙为皇侄、皇孙教授,故涪陵悼王廷美诸子之在京者,皆令肄业焉。
癸亥,参知政事赵昌言罢为户部侍郎,知凤翔府。
辽招讨使韩德威,率数万骑自振武南侵,永安节度使折御卿率亲骑邀之,大败其众于子河汊,悉委其辎重而遁。捷闻,帝谓左右曰:“契丹轻进易退,朕常诫边将勿与争锋,待其深入,分兵以邀其归,必无遗类。今果如吾言。”
端拱末,诏以兴道坊宣祖旧第建宫,乙丑,成,赐名曰洞真。
初,赵赞自京兆罢归,才数月,帝复令赞钩校三司簿领。会改创三司官属,以赞为西京作坊副使、度支都监。有郑昌嗣者,亦起三司走吏,与赞亲比,累迁至西上閤门副使、盐铁都监。二人既得朕职,益横恣不法。丁卯,诏削夺赞官爵,其家配隶房州,昌嗣责授唐州团练副使;既行数日,并于所在赐死。
戊辰,以翰林学士钱若水为右谏议大夫,同知枢密院事,枢密副使刘昌言罢为给事中。
二月,甲申,命宰相、群官祷雨。又命中使分祀五岳。故事,御署祝版以遣之。翰林学士王禹偁上言:“准礼,五岳视三公,今虽加王爵,犹人臣尔。天子称名,恐非古制。请自今更不御署。”帝亲批其纸尾曰:“朕为万民祈福,桑林之祷犹无惮,至于亲署,又何损乎!”
丙午,宿翰等至嘉州,甬贼帅张馀首送西川行营,其党悉平。
令节度至刺史勿与金谷、刑狱,止委通判及判官。
三月,丁未朔,诏以官仓菽数十万石贷京畿及内郡民为种。有司言请量留以供国马,帝曰:“但竭廪以给之,国马食以刍藁可矣。”
庚申,诏诸路转运司:“告谕部下幕职、州县官等,一应公私利害,并许上闻,送中书舍人阅视可否。”
李继迁遣银州五部押衙张浦来贡。己巳,帝令卫士数百辈射于崇政殿庭,召浦观之。先是李延信还,帝赐继迁劲弓三,皆力一石六斗,继迁意欲威示戎裔,非有人能輓也。至是士皆引满平射有馀力,浦大骇。帝笑问浦:“戎人敢敌否?”浦曰:“蕃部弓弱矢短,不敢敌也。”帝因谓浦曰:“戎无可恋。继迁何不束身自归,永保富贵?”
诏权停贡举。
夏,四月,己卯,辽参知政事琊抱朴以母忧去官。抱朴母陈氏,少通经义,以孝睦称,有六子,亲教以经,抱朴及弟抱质并致通显,至是卒。太后闻之嗟悼,赠鲁国夫人,遣使赐祭。旋诏抱朴起复。
癸未,吏部尚书、平章事吕蒙正罢为右仆射,以参知政事吕端为户部侍郎、平章事。帝谓蒙正曰:“仆射师长百僚,朕以中书多务,与卿均劳逸耳。”又谓端口:“庙堂之上固无虚授,但能进贤退不肖,便为称职,卿宜勉之!”端历官仅四十年,至是骤被奖遇,帝常恨任端之晚。端为相,持重识大体,以清净简易为务。奏事帝前,同列多异议,端罕所建明。一日,内出手札戒谕:“自今中书事必经吕端详酌,乃得奏闻。”端谦让不敢当。
宣徽北院使、知枢密院事柴禹锡,罢为镇宁节度使。
参知政事苏易简罢为礼部侍郎,以翰林学士张洎为给事中、参知政事。洎与易简尝同在翰林,不协。及易简迁中书,洎多攻其失,易简去位,洎因代之。
初,寇准知吏部选事,洎掌考功,准年少新进,思欲老儒附己,洎夙夜坐曹视事,每冠带候准出入于省门,揖而退,不交一谈。准益重焉,极口荐洎于帝。帝亦欲用洎,第知其在江表日,多谗毁良善,李煜杀潘佑,洎尝预谋,心疑焉。翰林待诏尹熙古等皆江表人,洎尝善待之。帝一夕召熙古等侍书禁中,因从容问以佑得罪之故,熙古言:“李煜忿佑谏说太直耳,非洎谋也。”自是遂洗然,而准又数荐洎不已。既同执政,洎奉准愈谨,政事一决于准,无所参预,专修《时政记》,甘言善柔而已。
甲申,以宣徽北院使、同知枢密院事赵镕知枢密院事。
乙酉,辽师侵雄州,知州何承矩击败之。
戊子,诏参知政事与宰相分日知印、押班,遇宰相、使相视事及议军国大政,并得升都堂,从吕端之请也。先是赵普独相,太祖特置参知政事以佐之,其后复有厘革。吕端初与寇准同列,及先任宰相,虑准不平,乃上言:“臣兄馀庆任参知政事日,悉与宰相同,愿复故事。”帝特从其请,亦以慰准意云。
丙申,赐布衣潘阆进士第;未几,追还诏书,以阆狂妄故也。
开宝皇后疾甚,迁于故燕国长公主故第,甲辰,崩,权殡于普斋佛舍,谥孝章皇后。后三日,大雷雨,街中水深数尺。
五月,帝召三司孔目官李浦等二十七人对于崇政殿,问以计司钱谷之务。溥等条上利害七十一事,中书参校其可行者四十四事,遂著于籍。
翰林学士王禹偁兼知审官院及通进、银台、封驳司,制敕有不便,多所论奏。开宝皇后之丧,群臣不成服,禹偁对宾客言:“后尝母天下,当遵用旧礼。”或以告,帝不悦。甲寅,坐轻肆,罢为工部郎中,知滁州。
禹偁尝为李继迁草制,继迁送马五十匹,禹偁以状不如式,却之。及在滁州,闽人郑褒徒步来谒,禹偁爱其才,及别去,为买一马。或言其买马亏价者,帝曰:“彼能却继迁五十匹马,顾肯亏价哉!”
癸亥,帝语及三司,因谓侍臣曰:“前代帝王昏弱,天下十分财赋未有一分入于王室。唐德宗在梁、洋,公私窘乏,韩滉专制镇海,积聚财货,德宗遣其子皋往求,得百万斛斗,以救艰危,即时朝廷时势可见矣。朕今收拾天下遗利,以赡军国,以济穷困;若豪户猾民,望毫发之惠,不可得也。”
丁卯,召三司使陈恕等,责以职事旷弛。恕等对曰:“今国用军须,所费浩瀚,诸州凡有灾沴,必尽蠲其租,臣等每举权利,朝廷以侵民为虑,皆柅而不行;纵使耿寿昌、桑弘羊复生,亦所不逮。臣等才力驽下,惟尽心簿领,终不足上裨圣理。”帝曰:“卿等清而不通,专守绳墨,终不能为国家度长絜大,剖烦析滞。只如京城仓库主吏当改职者,簿领中一处节目未备,即十年、五年不与决断,以至贫无资给,转死沟壑,此卿等之过也,岂不伤和气哉!”恕等顿首称罪。
六月,己卯,诏重造州县二税版籍,颁其式于天下。
乙酉,遣内侍裴愈乘传往江南诸州购募图籍,愿送官者给其直,不愿者借本,于所在州命吏缮写,仍以旧本还之。
李继迁上表乞禁边盗掠,诏从之。丙戌,遣閤门使冯讷持诏以继迁为鹿阝州节度使,继迁不奉诏。
辽以昌平、怀柔等县民请垦荒地,著为业。
枢密使韩德让奏:“三京诸鞫狱官吏,多因请托,曲加宽贷,或妄行搒掠:乞行禁止。”辽主从之。又表奏任贤去邪,太后喜曰:“进贤辅政,真大臣之职!”优加赐赉。
丁亥,以张浦为郑州刺史,充本州团练使。
丁酉,诏:“许民请佃诸州旷土,便为永业,仍蠲三岁租,三年外输三分之一。州县官吏劝民垦田,悉书其数于印纸,以俟旌赏。”
秋,七月,辽以乌实乌昭度、渤海燕颇等侵铁骊,遣奚王耶律寿宁、东京留守萧恒德讨之。
八月,乙亥朔,荆湖转运使何士宗上言:“自今执政大臣出领外郡,应合申转运使公事,只署通判以下姓名。”帝谓宰相曰:“大臣品位虽崇,若临外藩,即转运使所部,要系州府,不系品位,此朝廷典宪,未可轻改也。”
壬辰,以开封尹寿王元侃为皇太子,改名恒,大赦天下。诏皇太子兼判开封府。
初,参知政事寇准自青州召还,入见,帝足创甚,自褰衣以示准,且曰:“卿来何缓?”准曰:“臣非召,不得至京师。”帝曰:“朕诸子孰可以付神器者?”准曰:“陛下为天下择君,谋及妇人、宦官,不可也;谋及近臣,不可也;惟陛下择所以副天下之望者。”帝俯首久之,屏左右曰:“元侃可乎?”对曰:“知子莫若父。圣虑既以为可,愿即决定。”帝遂以元侃为开封尹,改封寿王,至是立为太子。庙见还,京师之人拥道喜跃曰:“少年天子也。”帝闻之,不怿,召准谓曰:“人心遽属太子,欲置我何地?”准再拜贺曰:“此社稷之福也。”帝入语,后嫔六宫皆前贺。帝复出,延准饮,极醉而罢。准尝奏事切直,帝怒而起,准攀帝衣请复坐,事决乃退。帝嘉叹曰:“此真宰相也!”又语左右曰:“朕得寇准,犹唐太宗之得魏征也!”
辽命修山泽祠宇、先哲庙貌,以时祀之。于是诸州孔子庙及奉圣之黄帝祠、儒州之舜祠,并得修缮。
癸巳,以尚书右丞李至、礼部侍郎李沆并兼太子宾客,见太子如师傅之仪,太子见,必先拜。至等上表恳让,诏不许。帝谓至等曰:“太子仁孝贤明,正赖卿等辅之以道,事或未当,必须力言,勿顺从也。”
癸卯,禁缘边诸州民与内属戎人婚娶。
九月,丙午,西南蕃牂牁诸蛮来贡,诏封西南蕃主龙汉王尧为归化王。
丁卯,御朝元殿,册皇太子,陈列如元会之仪,皇太子自东宫常服乘马赴朝元门外幄次,改服远游冠、朱明衣,三师、三少导从入殿,受册宝,太尉率百官奉贺。皇太子易服乘马还宫,百官常服诣宫参贺。庚午,皇太子具卤簿谒太庙五室。既而皇太子让宫僚称臣,许之。
清远军言李继迁入寇,率兵击走之。
戊午,辽以南京太学生员浸多,特赐水硙庄一区。
冬,十月,乙亥,辽诏诸道置义仓,每岁秋社,民随所获出粟庤仓,社司籍其目,岁俭,发以赈民。
乙酉,帝出新制琴阮示近臣。琴七弦,今增为九,曰君、臣、文、武、礼、乐、正、民、心。阮四纟玄,今增为五,曰金、木、水、火、土。因命待诏朱文济、蔡裔赍琴阮诣中书弹新声,诏宰相以下皆听。由是中外献歌诗颂者数十人。
初,帝欲增琴阮弦,文济以为不可增,裔以为增之善。及新制琴阮成,召文济抚之,辞以不能,帝怒,面赐裔绯衣,文济班裔上,独衣绿,欲以此激文济,终守前说。及遣中使押送中书,文济不得已,取琴中七弦抚之。宰相问曰:“新曲何名?”文济曰:“古典《风入松》也。”帝嘉其有守,亦赐绯衣。
戊子,乌实请纳款于辽,辽主诏谕之。
十一月,己未,帝阅武于便殿,卫士挽弓有及一石五斗者,矢二十发而绰有馀力,因谓近臣曰:“寰海无事,美材间出,悉在吾彀中矣。”又令骑兵、步兵各数百,东西列陈,挽强彀弩,视其进退,发矢如一,容止中节。帝曰:“此殿庭间数百人耳,犹兵威可观,况堂堂之阵,数万成列者乎!”
置转运司承受公事,选朝官及三班为之,每路二员,常事与转运联署施行,非常事许乘驿入奏。帝以远民有事不能自达,故置此职。
召王继恩还,以峰州团练使上官正、右谏议大夫雷有终并为西川招安使。
高丽连岁贡于辽,辽主遣翰林学士张幹等册王治为高丽国王,治遣其童子十人往习契丹语。
十二月,甲戌,群臣奉表加上尊号曰法天崇道上圣至仁皇帝,凡五上,不许。
己卯,铁骊贡鹰马于辽。
庚辰,铜浑仪、候仪成,秋官正韩显符所造也。诏于司天监筑台置之。
永安节度使折御卿被病,辽谍知之,韩德威复为李继迁所诱,遂率众入边,以报子河汊之役。御卿舆疾而行,德威闻其至,顿兵不敢进。会疾甚,其母遣亲信召御卿归就医药,御卿曰:“世受国恩,强寇未灭,御卿之罪也,临敌安可弃士卒自便!死于军中,乃其分耳。为白太夫人,无念我,忠孝岂得两全!”言讫,泣下。翼日卒。帝闻,痛悼久之,赠侍中,以其子惟正为洛苑使、知府州事。御卿累世边将,习知蕃夷情状,常欲立功以报恩,朝廷亦以麟、府逼近戎夷,倚为一面捍蔽。自子河汊之战,边部丧气,不敢深入。
戊戌,斩澄州刺史孙赞。帝谓宰相曰:“赞近请往河西效用,及与蕃贼接战,违主将令,陷却百馀人,朕已遣使臣就斩之。似兹将领稍失律不与宽贷,则偏裨行伍,安敢更不用命也!”
初,汴河岁运江、淮米三百万石,非水旱蠲租,未尝不及数。是岁,运米至五百八十万石。
辽放进士王用极等二人。
至道二年 辽统和十四年。丙申,九九六年
春,正月,己酉,亲享太庙。辛亥,合祭天地于圜丘,大赦天下。帝以文物仗卫之盛,诏有司画为《南郊图》。
丁巳,辽蠲三京及诸州税赋。
二月,壬申朔,司空致仕李昉卒,赠司徒,谥文正。昉宽厚无城府,与人多恕,在相位,虽无赫赫称,然小心循谨,动持大体,不市恩威。参知政事时,帝一日语侍臣曰:“朕何如唐太宗?”左右互辞以赞,独昉无言,微诵白居易《七德舞词》曰:“怨女三千放出宫,死囚四百来归狱。”帝遽兴曰:“朕不及,朕不及,卿言警朕矣!”
庚辰,以李昌龄为给事中、参知政事。帝谓昌龄曰:“中书政本,当进用善良,博询众议,以正道公议临之,即怨谤无由生矣。”
三月,壬寅,高丽国王王治请婚于辽,辽许以东京留守萧恒德女字之,高丽遣其臣韩彦卿如辽纳币。既而王治殂,辽人还其币。
甲子,辽命安集朔州流民。
帝初命白守荣护送刍粟四十万于灵州,李继迁邀击于浦洛河,守荣众溃,运饷尽为继迁所夺。帝怒,夏,四月,甲戌,以李继隆为环、庆十州都部署,将兵讨之。
先是,遣使访川、峡诸州守贰之能否,知夔州袁逢吉、知遂州李虚己、通判查道、知忠州邵烨、知云安军薛颜等七人以称职闻,戊子,皆赐诏书奖谕。道,休宁人,元方之子也,以进士除馆陶尉,性廉介,与妻采野蔬杂米为薄粥以疗饥。税过期不办,州召县吏悉枷之,既出门,它吏皆脱去,道独荷之下乡督税。乡之富民盛具酒馔以待,道不食,杖其富民,于是馀民皆惊,逋税立办。都运使樊宗古素知道节行,欲荐之,辞以与其主簿叶齐。宗古曰:“齐素不识也。”道曰:“公不荐齐,道亦不欲当公荐。”宗古不得已两荐之,齐缘是得改光禄寺丞、直史馆。道寻自遂州徙知果州,时馀盗何彦忠等集二百馀众,止西充之大木槽,诏书招谕未下,咸请发兵殄之。道曰:“彼惧罪,欲延数刻命耳,其党岂无诖误邪?”即微服,单马数仆,不持矢刃,直趋贼所,谕以诏意。或识之,曰:“郡守也,是宁害我者!”乃相率投兵,罗拜请罪,悉给券归农,驿奏之。赐诏书奖谕。
己亥,辽主凿大安山,取刘仁恭所藏钱散诸五计司,兼铸太平钱,新旧互用,由是钱币充溢。
乙未,诏:“自今五品以上官任子,并赐同学究出身,依例赴选集,不得滥授摄官。”
五月,辛丑朔,今开封府判官杨徽之等按行管内诸州民田,旱甚者蠲其租。
李继迁帅万馀众寇灵州,围城岁馀,地震二百馀日,城中粮糗皆绝。中使窦神宝潜遣人市籴河外,宵运以入,间出兵击贼,卒全其城。
司天中官正韩显符言:“荧惑犯舆鬼,秦、雍之分,国家当有兵在西北。”冬官正赵昭益言:“犯舆鬼中积尸,秦分野有兵,人民灾害之象。”帝语宰相等曰:“天文谪见如此,秦地民罹其灾,朕旦夕念之,不遑宁处。李继隆等兵马已到环、庆,贼闻王师之至,固已破胆。其如灵州救援未及,万一不守,城中皆汉民,必尽屠戮。”因嗟叹久之。
辛亥,诏辅臣陈灵州事宜。帝以灵州孤绝,救援不及,令宰相吕端、知枢密院事赵镕等各述所见利害。端等请共为一状,张洎越次曰:“吕端等备位辅弼,上有所询,乃缄默而不言,深失谋谟之体。”端曰:“洎有所言,不过揣摩陛下意耳。”帝默然。壬子,洎上疏请弃灵州。帝初亦有此意,既而悔之,及览洎奏,不悦,却以付洎曰:“卿所陈,朕不晓一句。”洎惶恐流汗而退。帝乃召同知枢密院事向敏中谓曰:“张洎上言,果为吕端所料。”
己未,诏西京作坊使、叙州刺史石普下御史府按问,坐为西川巡检,擅离本部入奏事故也。既而召见,赦其罪,复为西川都提举捉贼使。时贼党王鸬鹚复聚集剽略,伪称邛南王。普因言:“蜀之乱,由赋敛急迫,使农民失业,不能自存,并入于贼。望一切蠲其租赋,令自为生,则不讨自平矣。”帝许之。普既还,揭榜告谕,蜀民无不感悦,部内以安。
是月,辽奚王耶律寿宁、东京留守萧恒德等,以讨乌实不克,削官。改诸部令衮为节度使。
六月,庚辰,永嘉陈侃,事亲至孝,五世同居,诏旌表门闾,赐其母粟帛。
己丑,高丽遣使问辽主起居,时辽主避暑于炭山也。后以为常。
乙未,以祕书丞济阴任中正为江南转运副使。初至,岁大稔,发运使王子舆欲转羡粟饷京师。中正曰:“今虽有馀,后或小歉,则数不登,将急取吾民乎?”子舆乃止。
♛ 资治通鉴学习工作计划
读史明理的确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而古籍中《资治通鉴》是其中的佼佼者。自宋司马光完成这一力作后多少代储君被要求必读《资质通鉴故事》。直到今天,这本书还有着重要的作用。它教会我们信义,智慧,勇敢,执着等道理。
在这里,我就挑我感触最深的一篇说说。汉武帝时期,霍去病少年得志,封侯拜将。是大汉王朝的骠骑将军,立有赫赫战功,擅长杀敌更是一马当先。但是他却不是一个能体会士兵疾苦的富家公子出身。每次打仗,专门为他准备的后备物资就有几大车,往往打完战了物资还有余。但是,普通士兵却可能饥寒交迫。反观同时期的李广将军,人人都知道他的赫赫战功,匈奴更是对他畏惧有加。但是更值得我们学习的是李广对下属的爱护和体谅。就是这种真正融入群众的上级才获得了真正的拥戴和信服。虽然由于种种原因李广一直无法封侯,但是,在很多人的心里,李广更像一位伟大的将军。而霍去病则自能成之有勇有谋,得天独厚。李广的仁义,李光的谋略,李广的胆识,李广的能力造就了这位流芳百世的将军。我们如果将来成为一名领导,不仅仅要有能力,还要懂得与下属之间相处的艺术。合作,协助,共赢,相互体谅都是我们有学习的。
小至一个人,大至一个国家,《资治通鉴故事》里都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学习的典型,大家有时间都来读一读,从中了解我国的历史,从历史中学到做人乃至治国的道理。
♛ 资治通鉴学习工作计划
汉安帝元初三年(公元116年)至汉献帝建安十年(公元205年),跨度89年。
此时,汉王朝传到汉献帝手里,国运已走了400年时间。熟悉三国的人都知道,来到汉献帝这里,就已经离汉王朝的完全灭亡不远。而对于普通民众而言,三国乱世不是什么英雄豪情指点江山,而是人间地狱般的灾难要到来了。
但汉王朝最后的灭亡又其前任王朝不一样,并非是因为帝王的暴虐。要说像,倒是和前前任王朝——周朝更像一点。所以即便是在最后几任执政者之下,还是出了很多名士隐士,且也得到了善终。
东汉末年的隐士:公元137年的冬天,汉顺帝巡视长安,有个叫田弱的人向顺帝举荐法真这个人,称法真精通儒家学说,但隐居乡里,不肯出来做官,应该认命他为三公。于是顺帝非常虚心地邀请他,前后四次征召,但法真始终不愿意出来。
公元159年,尚书令陈藩向汉桓帝上书,推荐五位隐居不肯出来做官的士人:徐稚,姜肱,袁闳,韦著以及李昙。汉桓帝对这些人都用非常周全的礼仪去征聘他们,但他们最后无一肯去应聘。
这里说说其中一人姜肱。
此人在乡里以孝敬父母、慈爱兄弟而著称。一次,姜和他的弟弟在夜晚碰到一伙强盗抢了东西准备杀了他们。姜就说,请你杀了我,保全我弟弟,他还小,没有定亲娶妻。弟弟却说,请杀了我,我哥哥品德比我高,是国家的`英才,我愿代哥哥一死。强盗听后受到感动,最后只抢了东西而放了他们。等他们回到来,别人都看到这两兄弟什么都被抢光衣服都没有时觉得很奇怪,姜肱则用其他原因推脱不说,不肯指控有强盗。强盗听闻后,感到非常惭愧和后悔,立刻到姜的家拜访他,叩头谢罪,并归还了所有物品。姜不肯接受,还用酒照顾他们。汉桓帝听说姜肱的事迹,就派画工去画出姜的画像(可能是想用来宣传正能量典型?)。但姜听说后就待在房子里不出来,用被子蒙着脸,说自己有病不能吹风,于是最后画工还是没能见到他的面目。
后来,汉桓帝又征召一个叫魏桓的隐士。魏桓家长的人都劝他去应聘。魏桓却这么说:
“接受朝廷的俸禄,追求高官,目的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如今宫女数以千计,能缩小数目吗?御用的好马数以万匹,能减少吗?皇帝左右的权贵豪门,能排除掉吗?”
大家都回到说:“不能。”
魏桓慨然长叹说道:“让我活着前去应聘,死后再送回,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于是,他就继续隐居不出。
试想如果是现在,直接送公务员或者编制工作给各位,会有人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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